6.他会习惯的(迷奸?= =)

本来得不到宣泄,他觉得很难受。但是随着后穴那根肉棒的频繁进出,快感在那个狭窄的肉腔不断叠加,肠道里水液越来越丰沛,他的意识在那越来越响亮的咕唧声中渐渐飘远,只剩一片空白。

    他浑身过电一般剧烈颤抖,却还是努力地迎合沈铮的每一下撞击。越来越敏感的肠肉绞紧了往返抽送的硕大,仿佛最合适的剑鞘,与那根滚烫的肉柱无限贴合,每一次被深入,都让它发出兴奋欢鸣。

    "啊……啊……啊……"后穴有力的喷射重新唤回他的意识。淋漓的肠液顺着股沟淌到他的后颈,打湿他委迤在地的长发,也沿着腹壁淌上他的下颌,甚至溅落在他大张的嘴中。他不知已经喝了多少自己的淫液,此刻只觉得满嘴的腥臊之气。

    沈铮的肉棒对准他的敏感点射了好大一股浓精,才缓缓撤出。

    "给主人舔干净。"他命令。

    楚子瑜有些羞涩地将双腿从他腰间收回,趴在地上,撑起上身乖顺地舔舐那已经发红的玉茎,直到上面不再有肠液和阳精,而是布满了他的口水。

    "将自己收拾一下。"沈铮又道,提好裤子,慢条斯理地系好外袍。

    赤裸的将军有些无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自身,眸光在看见孩子嘴一般翻卷的艳丽肛肉和里面正缓缓淌出的白液时尤其闪动了一下,脸腾地烧红,默默爬去不远的小河又洗了个冷水澡回来。

    沈铮这才转身看了看已经有些呆滞的云虚道长,对楚子瑜道,"将这人放出来吧。他是主人的随从。"

    楚子瑜听话地跳下陷阱,单手较力,将道长提起来,随手一甩,云虚便呼地一声飞出了那个土坑。

    楚子瑜跳出来,趴在地上眼巴巴望着沈铮。

    "你且将衣服穿好。"沈铮扫了一眼他,淡淡吩咐,"我只是来寻草药的。你对这一带应该比我熟悉,哪里有这种草,带我去看看。"

    说着,他掏出一张纸,在楚子瑜面前展开。

    "龙须草吗?我今日刚收了一些,命手下军士编席子。"将军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回答。

    沈铮一向平淡的面色终于有些变了。"编席子?"

    神谕十七年中秋。北燕京都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欢庆北燕大败晋军,将国境线推到长江以东五百里处。晋国的疆域因此只剩了东南一隅。

    这次大战,居功至伟的竟然是神医沈铮。只不过,这位私下跟左右二帝沟通过,并不希望被大肆宣扬,所以庆功宴会上左帝只重赏了安国王叶麟和先锋官耶律岫风,随行将士包括安国王妃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嘉奖。

    "怎么,其实,心里是放不下的吧。"云虚给沈铮斟了一杯酒,语调里满是酸气,"要是真没什么感觉,你何不直接让他自缚了,捉回燕京来给江六通偿命?"

    沈铮微微一笑,"主奴一场,我总归是有原则的。你这样的在意,难道也想试试做我的奴?"

    云虚语塞。是,他的确还有些震撼,甚至可以说惊吓。他喜欢沈铮不假。但是翘起屁眼来给沈铮肏,甚至奉沈铮为主,这样的事他还真做不出来。好纠结……

    "你这样有责任心,却到底是抛弃了他呢。就算你无所谓,那他呢?"道长忍不住又问。

    沈铮微微垂睫,看向杯中酒,语调轻若叹息,"时间会冲淡一切。他会习惯的。"

    相对北燕的狂欢,晋国都城桂阳则是一片愁云惨淡。皇帝将自己的外甥楚子瑜将军罢了官,其他战败将领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只不过,由于前线尚在用人之际,皇帝倒是没有一怒之下摘了谁的脑袋。

    中秋节后,皇帝一纸诏书,宣楚子瑜进宫,自然还是为了反攻北燕一事。

    然而,当太监总管来到楚子瑜的府邸,却发现本该闭门思过的将军正在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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