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那语气,都太冷。楚子瑜满心的喜悦一下子被浇灭。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喃喃,“你不是跟那些将士说,我是你的脔奴吗?”
“将军,沈某当时只是那么一说罢了。毕竟人命关天。沈某若不那样说,你和江帅必然有一番争斗。“
“所以,你竟是要食言?”
“对。既然将军已经痊愈,您可以即刻离开了。“
“不。我不走。”楚子瑜扬声道,“我是认真的。沈铮,这辈子,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不论什么形式,我也认了。”
他说着,剧烈咳嗽起来。下腹的剧痛一下紧似一下,激怒之下肾水上逆,他只觉得气血翻涌,经气倒灌,几乎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一般。
“你还做了什么?!“沈铮眸光一锐,小心将男人马眼里插了寸许的玉棍抽出,右手搭上楚子瑜的脉门,立刻脸色大变。
“我怎样,不用你管!“楚子瑜一惊,立刻摔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