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能宰杀做膳。“见童儿立刻撇了小嘴儿,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沈铮不为所动,淡淡道,“好了,回去好好再琢磨琢磨。”
童儿不情愿地应了,抱着那本厚重的大书从安乐侯面前走过,拖着脚步慢吞吞开门走了。
家丁给安乐侯倒了茶,垂头跟在童儿后面退出,随手给两人带上了门。
慕容常亮并没有在家丁搬过来的椅子上立刻落座,而是通过书房三楼的窗户,朝前廊看去。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楚子瑜趴伏在地上,狗一般低着头舔食粗陶盆里碧莹莹的菜粥,一边吃还一边晃动臀部,企图避开后面几只咸猪手的揩油。
“沈大人对他,还真是特别啊。“慕容常亮扭过头,掩唇轻咳了一声,语调里有着艳羡和叹息。
午后的阳光明亮温暖,照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这么近的距离,沈铮很清楚地看见他微微有些松弛的眼袋,和唇上皲裂的皮屑。
”侯爷到了新封地,一定要先好生调养一下。否则这样的劳累,很容易落下病根。”沈铮一边打量眼前的男人,一边淡淡道。
“沈大人以前收我为奴的时候,不要说仪式,连真实姓名都不曾公布于世呢。”安乐侯不接他的话茬,又幽幽抱怨。
“侯爷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沈铮的俊脸微微一沉,“或者说,侯爷还想重温一下当年为奴的体验,让沈某补一个仪式给你?”
安乐侯却是苦涩一笑,“不。我只是来告别的。”
今日早朝,左右二帝给了慕容常亮一块新的封地,这次的封地很正式,是冀州的定县,一个足有二万户的大县,如今整个县的行政人员都在等着这位侯爷安排调度,所以安乐侯必须尽快离开拾芳镇,赶赴新的封地了。虽然沈铮是今日早朝后才抵达燕京的,这样的大事,自然也知道了。
左右二帝给安乐侯新的封地,无非是不想他的小世子没有经济后盾,将来成长受限。尽管皇位继承人在十二岁以后会统一被接到燕京的学堂教导,但是之前的启蒙工作都得各位勋贵自己完成。安乐侯如果继续在小小的拾芳镇苟且,恐怕连个像样的老师都请不到。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定县离燕京三千里之遥,安乐侯以后想回来一趟怕是不容易了。
他一双虎目眷恋地在沈铮脸上流连,轻声道,“沈大人,眼看着有新人来伺候你了,君明自然是羡慕嫉妒的。可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千万不要为难自己。“
男人的嗓音轻柔,带着轻微的暗哑,听在耳中格外的煽情。这样说着,一双手移向腰带,啪地拉开了带扣。
”你这又是何意?“沈铮的脸彻底黑了。
慕容常亮双手一分,做工精致的长袍向两旁打开,露出的是赤裸的身体。双乳之上扣了金灿灿的乳环,半翘的紫红色阴茎根部被金环锁紧,下面饱满的囊袋也被金环禁锢,因为充血而有些发黑。
男人双臂一振,长袍彻底离开了他的身子,飘落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安乐侯在沈铮冷澈的注视下默默跪了下来,缓缓膝行到沈铮的脚边,垂着头道,“君明到了新封地,一定会勤政爱民,也会好好培养小世子,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因为这些都是沈大人期望的。可是,如果沈大人两年以后真的会驾鹤西去,君明这辈子的念想也就彻底断了,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沈大人固然对君明从未有过旁的心思,可是君明心里,却是有沈大人的。当年,你第一次造访拾芳镇的时候,君明的确怀过别的心思,想过将你拉拢住,收为己用。可是后来,君明是真的陷进去了。哪怕真的一辈子做你的狗,君明也是乐意的。“
他顿了顿,抬头,眼圈儿慢慢红了,“沈大人,君明去封地之前,特来求你宠幸一回。你是君明一生最求而不得的人,可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