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自己玩,也可以由主人亲自把玩。”他正说着,旁边沈铮示意下一个仆从拿了只粗大的假阳具上来。
那物墨玉雕成,有鸡卵粗细,成人前臂长短,雕刻得惟妙惟肖,表面筋脉虬结盘曲,很是狰狞。
脔奴眸中闪过一丝期盼,见沈铮并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微微露出失望之色,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张开嘴,将那物抵在唇间,缓缓朝里插去,眼瞅着那物压扁了他细密洁润的牙齿,碾过红润的舌面,全部插进了喉咙深处,在外面都能看得见它将楚子瑜的脖颈都撑得粗了许多。
青年在众人的骇然中仰着头缓缓转动脖子,双唇大张,让每个人都看见他口腔深处的玉势手柄,这才又面不改色地将之轻松拔了出来,手握玉势,跪直了身子低声道,“用,就是直接用身体,比如用手、脚,甚至性器肏性奴的穴眼。陛下,诸位大人,这位将军,如今你们已经了解了玉奴的用途,至于今日如何使用玉奴,哪位可以将玉奴肏到高潮,这都要主人决定。”
他的嗓音大约因为刚才将玉势插入喉咙时有点儿急了,略微有些沙哑,低垂的眼眸里闪着朦胧水光,一副掩饰不住羞耻,却硬着头皮任君采撷的样子更是让不少人心痒难耐起来。
“嘿,连高潮都得神医同意啊?”一个大臣粗着嗓门儿问。
“是。包括排泄,性事在内,玉奴的一切都要主人决定。”脔奴垂着眼眸神色平静地回答,仿佛这些话真的只是回答“你今天吃了没有”那么简单。
“真不愧是大宗门,这奴调教得厉害了。”看台上又是一片惊叹。
沈铮看向拓跋超,“虽然才调教了一个月,他已经勉强能用了。你们不论谁得了我的允许,只能选三种方式的一种来使用他。机会,每人只有一次。”
少年郎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委屈道,“姐夫,这么可口的脔奴,你只让我摸摸看看,自然是不够的。而且,我喜欢热闹,要玩,我更希望多叫上几个兄弟一起玩。”
“是啊神医,本帅也好想试试他的穴眼。这可是你早就答应了的。”旁边的江充插话道。
“要不姐夫,你优惠一下,就当体恤一下战死在这厮手中的将士们,也照顾一下我亡姐的情绪,让我和江元帅两个人共同用这玉奴,三种方式都试一下,如何?”拓跋超立刻道。
沈铮微微一簇眉。这孩子实在鬼得很。不但用大帽子压人,还要试探拓跋云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抱歉,他其实并不爱那姑娘。当初在拓跋云死后,他只是为了帮楚子瑜善后,兼还她一个恩情,才许了她夫人的位置。
他注意到,每次拓跋超一提他姐姐,或者叫自己姐夫,楚子瑜看上去平静的眉眼中间便阴郁了几分,最后连面上的血色都退得干净,想来对他来说这话听上去已经是扎心得很吧。
但是,……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沈铮虽然不信佛,但是对因果之说还是理解的。他并不认为自己偏袒楚子瑜是一件好事。何况,他……依旧希望楚子瑜能对自己死心。
于是神医轻轻点头,“你和江元帅一起分享这玉奴,两个人将赏、玩、用都体会一下,可以。”
两个男人都是脸上一喜,却听沈铮补充道,“今日,我虽然许你二位暂时使用玉奴的特权,并不是说你们可以伤了他。所以,请注意分寸。我随时都可能叫停。”
“那是那是。若是他好用,我还巴不得将来能得姐夫你允许多玩几回呢,哪里舍得现在就将废他了。“那拓跋超立刻信誓旦旦道。
”玉奴,你已经知道这身子的所有权在我,作为一件淫具,可以无条件接受主人的安排。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今日,我便是要让你对之前欠下的做一个了断,作为一个人,你可愿意用这身子偿还旧债?“沈铮又漠然问跪在身前的脔奴。
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