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长、两寸粗的艳红肉棒。在人们的惊叹声中,明显攀上高峰的楚子瑜呆滞了瞬间,口角挂着无法歇止的涎水翻身爬起来,湿润的眼眸仰望自己的主人。
男人单手捏了他的下颌往上一松,咔的一声响,关节复位。脔奴立刻伏下身子叩头道,“玉奴谢主人宠幸。”
沈铮一边用手捏提了脔奴的乳尖儿以作爱抚,一边朝台下众裁判道:“我岐门的仙品奴,首先就得做到旁人做不出的高难性事。玉奴不仅可以自如舒缩喉管,从口腔到胃里,他的中上段食道都已经被开发成服侍主人的性器。当然,如诸位所见,他的下面两个洞,也可以随便插入。”
说着,沈铮将脔奴重新推倒,前庭的金插噌的拔开,立刻有一股混合了尿液的黏稠液体从金管撑开的马眼涌出。那是被灌入多时,已经失去颜色的精液。
脔奴舒服地眯起湿润的雁眼,潮红未退的脸上满是春情,看得众人对沈铮的话深信不疑。就连被盖了风头的二狗,也不得不羡慕楚子瑜超级好用的身子。
“敢问门主,这就是你的梦里人了?”清脆女声却在此时响起。舞台后面缓步转出一个白色身影,红唇开合,讥讽道,“一个扭捏作态的假女人,一个饥渴到时刻需要精液尿液浇灌的淫荡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