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淫荡的身子,得不到主人宠幸的话,忍得不要太辛苦。
“玉奴谢主人赏赐。”身后,那青年缓缓从泥土上起身,笑得明媚。少年回眸,竟被他的笑容晃得心头一动。
尽管在岐门做了那么多年的少主,亲自调教的性奴上百,他还只是在师尊的极少数性奴身上,看见过这种对奴主的深厚情意。
性奴一般来说是不能爱上主人的。他也从不允许性奴有情感世界的半分逾矩。所以,他着实有些想不通,如果这个玉奴的主人,真的就是未来的自己的话 ,怎么可能纵容这个男人对自己如此着迷?难道,到底还是喜欢上了?
小半日的光景,两人终于从山上下来。脔奴忙着给沈铮打水洗浴,又帮他准备手术用具,从镇上买了一些器材回来。
“这刀再锋利些才好。”沈铮将从小镇大夫手里买来的小手术刀举到光线下端详,“刃得重新开。”
“钢不够,再怎么锻造也不可能锋利到哪里去。”脔奴轻声道,将那小道捏在手里,右手食指从刃上拂过。
手指拿开,他朝刀口吹了一口气,铁粉窸窣落下,刀刃更加菲薄,在微暗的室内闪着寒光。“主人试试。”
“嗯。果然,好了很多。”沈铮满意地点头。“再帮我修一下针具。”
很快,器具准备妥当。脔奴微微侧头,征求他的意见,“主人想吃什么?玉奴给您买回来。很快的。”
“你哪里来的钱?”沈铮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抢的?
“玉奴擅自当了一枚金钗。还望主人不要怪罪。”青年脸上一红。他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哪有什么权利当东西。
“嗯。不是偷盗抢掠就好。”沈铮眸光从脔奴身上一转。“随便买点什么就回来吧。你的伤不能太过操劳。”
“是。”脔奴转身出去了。后面的衣服倒没有湿。
这骚货,竟然是前面被使用得更多?自己来生还真是变态到家了。天天日一个男人的鸡巴?那个所谓的北燕大国师,一定不是他。
窄小的房间里,一把躺椅摊开在墙角。青年仰卧其上,一双雁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忙碌。
“麻醉不到位。你痛了可以喊叫。”
短时间内能凑到的医疗器械就这么多了。长短不一、纤细如麦芒的铁针,薄如柳叶的手术刀,都是这个玉奴用内力削出来的。几把必需的草药,是他仓促采来的。
没有麻沸散。他不喜欢用麻药。那样会影响机体恢复的时间。
本来,他可以用针灸给这个脔奴施行完美的麻醉。但是脖颈及其附近的几处要穴,都被性奴脖子上两层华美项圈遮挡住了。那项圈后面中心一环雕成一个奴字,直接烙在青年的血肉之中,要想摘下来得连皮带肉掀开去,创伤不小。
而这脔奴,明显对这项圈珍爱得紧。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施行部分麻醉。虽然还是会有痛感,至少可以减轻很多。
“不用。主人给玉奴调理身子,玉奴很开心。不痛。”锋利的刀刃切入血肉,手下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却不躲不避,青年眼角微微泛红,望着他却是一笑。
这笑容明明憔悴至极,却比他的话更让人动容。少年沉默了片刻,终是叹息了一声。“那,跟我说说话吧。把我来生那个时代的格局,我们是如何认识的,又怎么到了这里,详细跟我说说。”
此刻,让这个男人分散精力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跟自己说话。
“是。主人。”青年压抑了痛楚的嗓音开始缓缓讲述起这些天的遭遇,和之前的种种。
“主人来生依旧是位神医。而且做到了北燕的大国师。北燕的皇帝有两位,左右二帝,左帝是一位女子,右帝是您的好友秦霜转世……”
将两只硕大的乳房完全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