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识便从岐门门主的额头消失了。
连师尊都没有的标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额头?
女人穴眼里水液罕有的丰沛,随着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松紧程度真真是恰到好处,真好像一张小嘴,啧啧吸裹着成岩松的宝贝。
强奸很快就变成了合奸。成岩松舒服得想呻吟,想嚎叫,想抱住那女人狠狠吻她的双唇。
但是当他抬头,却见黑暗中女人的脸白得几乎发光,苍白的唇并没有因为下身的频繁动作染上几分颜色,她修眉微颦,低垂的明眸中并无泪光,却让成岩松觉得,这场性事对于这个女子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明明是主动的那一个,却浑身都散发出不甘愿,甚至有难以言喻的悲凉从她身上蔓延开来。也是,哪个正常女人会这样饥渴地出来打野食呢?
成岩松突然更害怕了。这不会真的是吸人阳气的妖怪吧?被老妖怪胁迫卖淫的那种?
这样想着,他的下身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一下一下狠狠捣在那温暖的穴眼深处,那花穴更加用力地紧紧吸着他,源源不绝的滑腻液体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下来,打湿了书生褪到脚跟的裤子,更多滑腻液体滋润着他的宝贝,让它在那美妙穴眼里肿胀得更加粗大,让他舒服得整条脊柱都在战栗。“啊…… 就算这样死了,也值得。”
男人说着,话儿在那穴眼深处膨胀起来,一股阳精眼看喷出。正在这时,女人却骤然绷紧身子,唰地一下跳了开去。
与此同时,一道粗大闪电从天而降,劈开书生眼前的夜色。他惊得一声惨叫,下身喷出浓郁白浆,四肢抽搐着失去了知觉。
“嘿!你在玩什么?居然想忽悠地母?!”夜色中,一个黄衫女子悬在半空,气急败坏地点着白衣女子的鼻尖,“你知不知道这真的会出人命的?”
“我算得还算准确。再晚一会就得给劈死了。”那女人开口。如果成岩松听见,一定又是大惊失色。因为这嗓音虽然好听,却分明就是一个男子。
“你到底想干嘛?自杀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吧?”黄衫女子叉腰看着他。
“掉过来得太匆忙。我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召唤你们的东西。”男人低声道,“所以,只能冒险试试这个方法了。”
“你就不怕他嫌你脏?”女孩狠狠瞪他。
“不会了。”楚子瑜只是他的脔奴,一个供人亵玩的淫具而已,他心中无爱,又怎么会嫌弃。男人轻笑,“别说这个了。我想知道,这段时空是完全独立的吗?这样过来,对他会有什么影响?他还能不能回去?”
“你难道不关心一下自己?若掉在了一段根本不该有你的时空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还是先说他吧。”沉默了一下,男人徐徐开口道,嗓音如同夜风摇落的花瓣。“我已经是这个样子,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更糟糕?还真的有可能啊。”
难道说,自己真的是百年后另一个世界的沈铮,因为那个人找回了岐门失落的传承,所以得到了门主印记?
少年深吸一口气,明白这恐怕也是最可能的解释了。毕竟,没理由他一觉醒来就凭白得到了岐门真传,成了最货真价实的门主。不过,他这几日练功,总是发现自己的记忆有被修改的痕迹。所以,结论还不能下得太早。
或许他真是这里的沈铮,只是失去了得到传承的相关记忆呢?但是若真如此的话,怎么解释他对于这个玉奴的感情?肏。他居然真的对这个脔奴有感情。看着他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起起伏伏操弄得欢,心里就像被一百只耗子啃噬一般难受得几乎发疯。
不过,倘若他真的是岐门之主,这个玉奴又是歧门的性奴,他外出偷情,这么大的事,恐怕不做相应的处罚是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