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郎连忙将整个托盘捧起来跟在他身后。
少年胸前的乳尖很小,如同两粒苍白的小芝麻。在云玠指间迅速变硬。云玠将硬硬的小芝麻用线缠绕起来,系牢之后彼此系在一处,随手拿起盘子上的秤砣挂在系绳当中。两只小芝麻被残忍地拉长,如两只小小的尖锥。
烧红的针尖散发着不可忽视的热度。云玠戴上手套,转身俯视沉默的少年。感受到头顶的阴影,少年身子微微一僵,抬头看了一眼。他暴露在面具外的面皮绯红,一双眼眸更是湿润妩媚,似在邀请。
眨眼间,云玠手捻长针,迅速从其中一只小尖锥底部穿过,在少年难以压抑的悲鸣声中拔出锐针,用一只精致的金环扣住了尚未来得及涌血的针孔。
“啊……”少年朝后扬起修长的脖颈,胯下清秀的男根却反射般的半翘了起来。
云玠再次刺出长针,在他身形剧颤的瞬间拔针上环,动作干净利落。
“相爷,您这真的没学过?难怪我们唐大人总要拉上您。”那侍郎瞠目半晌,眼瞅着云玠又一次烧红长针,单膝着地,捏起少年的玉茎从马眼一穿而过,从阴茎腹面系带下穿出。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少年浑身滚了冷汗,抖得一双蝴蝶骨都高高耸起,却将惨叫生生吞入腹中。反而瞪着那侍郎低吼起来,“滚出去!”
“呃,你这奴才,还没攀附到什么,便这样无礼,信不信我……”这侍郎刚到礼部不久,还真没碰见过这样硬气的奴。
“滚出去!”明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贱奴一个,那被层层缠绕的少年高高扬了下颌,脖子上青筋暴起,厉声嘶吼,真如笼中困兽。
长针从马眼抽出,金环扣死,云玠单手抚过少年白皙的会阴,紧缩的卵囊后面,果然有一处紧紧闭合的缝隙。
“他这是害羞了。你先出去吧。”云玠头也不抬道。
“……是。相爷。”侍郎撇了撇嘴,不甘愿地瞪了少年一眼,转身出去了。
“这些招数,都是你那金主要求的?”云玠一边再次将长针凑近烛火,一边淡淡问。
剧烈喘息着的少年微微侧头。
云玠轻嗤了一声,”唐大人想不出这样的招数。“
少年整个身子都红成了虾子。”我的主意。“
”你?!"云玠一怔。
“我不会做更过分的。只想这样讨他喜欢。”少年避开他的凝视,头颈花萼一般垂下,幽幽道,“他配得上最好的。”当然,他给别的奴穿过哪些环,他都要在自己身上找回来才行。
“这样还不过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也是。既是犯官家属,父母应该已经故去了吧。他看这孩子的形貌,的确有几分眼熟。但是……无论他父母是谁,自己身为宰相,更不能替罪人开脱。长针穿过会阴,金灿灿的环儿直径不过小指,扣在阴囊和女穴之间。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一针的痛感太强烈,少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那紧闭的雌穴却噗地一张,喷出一汪水来,淋了云玠一脚。
“可以用来……捆绑卵囊。”少年喘息了一会儿,哑声道,“若非怕他不喜欢,其实我可以将这卵蛋摘掉的。”暗哑的嗓音里竟有几分甜蜜。
“换作是我,肯定不喜欢。”云玠摇了摇头,认同道。
“我知道。”少年粲然一笑。
云玠漠然低头,看了看纸上剩下的三行字,皱眉,“你因何要将这女穴缝起来?”
“只是为了……给他以前没有的体验……且方便他赏玩。他开苞之时,会有个比较繁琐的解穴过程。等他操过了,花唇外翻,他乐意拉开来让它一直露着,便可以将两片蚌肉跟腿环连上;若他还想看闭合的,重新缝起来便是。”少年后面喘匀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