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糙汉子调理出来了,这样的小妖精还是离自家准女婿远一些的好。所以,让云玑亲口说出对瑞王的惩戒,应该有助于这孩子对他死心。
云玑又一躬身,淡淡道,“陛下,瑞王殿下破了这位安小姐的身子,应该是事实。不论他是否倾心此女,都不能不对她的未来负责……”
”负责?好、好好。“他话音未落,瑞王却发出一阵凄怆大笑打断了他,手握长剑的少年用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下身,将那湿漉漉的粉嫩玉茎掐得惨白,两只暗粉色囊袋因为气血不通迅速深浓了色彩,好像随时都会滴出血来,看得皇帝皱起眉头,连连道,“瑞王你这是做甚,赶紧将手拿开!你生在我天家,身份高贵,便是有几个入幕之宾,也不妨娶妻生子,纳一两个妾又何妨?”
少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来,“陛下,臣弟这就给安小姐一个交代,将这孽根割了去。”
说罢,冷剑唰地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