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所托非人啊。”他的同伴和他对视了一眼,一样遗憾地摇头叹息。
他们都记得这个奴儿,但是当初,他还是云相的私奴。看今日这意思,云相已经提前将他转手给了自己的娇妻,让他作为女主人的一件私物,以最羞耻的姿势进入相府。这奴儿心里应该很难过吧。尤其是,他竟然已经给人截断了四肢吗?如果这是公主做的,说明年仅14岁的公主,心肠还真是狠呢。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世人不要接近她的夫君吗?
“元帅今日不来了?”先前说话的军官转移话题道。一个脔奴而已,虽说可惜了些,再怎么样,轮不到他们心疼。“王爷纳了个并不喜欢的妾,连酒都不请我们吃,元帅要是也不理我们兄弟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这可是重阳节啊!”
“元帅明显也不高兴。你消停会子吧。”
“喂,快看,宰相好像终于发现那奴儿了。”
……
云玑不经意间回首,冷不丁看见那吸引了太多关注的奴儿时,平淡的眉宇终是被震动,疑惑,愤怒,还有更多辨不清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他平直的眼尾缓缓上挑,一双本来不大,也无甚特色的眼眸转瞬成了凤眼,冷酷地扫向身侧的凤辇。
不过,男人到底什么都没说,依旧顶着一副面瘫脸,毫无情绪地催马前行。这让酒楼上的将军们相当的失望。
……
宫灯照亮相府幽深的回廊。男人一撩喜服,在偏厅落座,似乎正等着什么。
不多时,一个青衣人闪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裹,往他脚下一放。
男人没有动,只用冷冽的凤眸看着他。
“相爷,这奴儿据说是要放在汤池后面的暗房里,嘴里接上漏斗,盛纳厕室传入的粪尿的。”男人低声禀告,“因为是公主的嫁妆,虽然搬运过程中有人揩油,倒还没有谁使用过。”
说着,他解开包裹皮,借着灯光将红绸轻轻抖开,光裸的身子立刻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平淡的眸光落在那赤裸的身子上,却见脔奴眸光涣散,口角淌着清涎,只凭着本能缓缓扭动着腰肢,似乎想借助这样的行为缓解来自肉腔内的瘙痒。
他站起身,负手在脔奴身边来回踱了几步,双眸盯着他短小的四肢半晌,最终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轻轻道,“豆子,解开给我看看。当时第一眼,我就觉得,应该不是真断了。”
被唤作豆子的侍从闻言一愣,立刻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将脔奴右侧肩头的绸带切开,往下一捋,脔奴的右臂终于完全呈现出来:细得几乎断掉的五根手指反握着肩头,整条手臂以手肘为轴严密折叠起来,再用绸带紧紧捆扎,外面看去便是残肢的模样。
侍从低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钦佩:“相爷真是好眼力。”
说着,他动作不停,将奴儿另外的三处束缚也一一解开,果然,都没有截断,只是捆束得象是断了罢了。
此时,男人们轻声细语的交谈似乎唤回了脔奴一丝神智,少年抽了抽鼻子,追随着自己最熟悉的香气,调转头颅往上看去。这个动作将他的奶头拉得更长,马上会断掉一般呈现出半透明的惨白色,他淫荡的下体却是因此喷出了一大股淫液,奴儿却是扭动着脖颈儿,小声喃喃:“主人,主人……”
淫液依旧有一股隐约兰香,但是浓郁的骚气更明显一些。明显,是与平素不同。
他终于看见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那人俯视着他,一脸的萧疏,冷冷道,“是不是很爽?”
言罢,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被拉得最狠的左乳在这突来蛮力的作用下终于渗出一道血丝,眼瞅着大半个乳尖儿便要被扯断。
脔奴这个姿势根本抓不住地板,立刻滑出去好几步,丰白臀部撞在桌子腿上,才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