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官站在临街酒楼上,看着被摞在一堆杂物堆最上面的脔奴,深深皱起眉峰。
“嗯。瑞王殿下,还真是所托非人啊。”他的同伴和他对视了一眼,一样遗憾地摇头叹息。
他们都记得这个奴儿,但是当初,他还是云相的私奴。看今日这意思,云相已经提前将他转手给了自己的娇妻,让他作为女主人的一件私物,以最羞耻的姿势进入相府。这奴儿心里应该很难过吧。尤其是,他竟然已经给人截断了四肢吗?如果这是公主做的,说明年仅14岁的公主,心肠还真是狠呢。这是在杀鸡儆猴,警告世人不要接近她的夫君吗?
“元帅今日不来了?”先前说话的军官转移话题道。一个脔奴而已,虽说可惜了些,再怎么样,轮不到他们心疼。“王爷纳了个并不喜欢的妾,连酒都不请我们吃,元帅要是也不理我们兄弟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这可是重阳节啊!”
“元帅明显也不高兴。你消停会子吧。”
“喂,快看,宰相好像终于发现那奴儿了。”
……
云玑不经意间回首,冷不丁看见那吸引了太多关注的奴儿时,平淡的眉宇终是被震。疑惑,愤怒,还有更多辨不清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他平直的眼尾缓缓上挑,一双本来不大,也无甚特色的眼眸转瞬成了凤眼,冷酷地扫向身侧的凤辇。
不过,男人到底什么都没说,依旧顶着一副面瘫脸,四平八稳地催马前行。这让酒楼上的将军们相当的失望。倒是沿街的看客更加兴奋地围拢过来,对那香艳奴儿指指点点,恨不得亲手上去摸一摸,捅一捅。
不要说普通百姓,便是送亲的几位贵人,也被吸引了视线。尤其已经十六岁,正当青春萌动的大皇子,看着那奴儿脸色阴沉,却两眼发亮,下身支起的弧度根本无法骗人。
眼看道路被堵塞,随行侍卫纷纷抽出马鞭,一边呼喝一边抽响长鞭,总算将人群疏散开,但是大多数百姓依旧远远跟着,不仅男人,连半大小子,大姑娘小媳妇都忍不住好奇,要看公主陪嫁的海豚人。最后,还是侍卫长悄悄捏了捏发胀的下身,黑着脸下令手下将那辆车重新覆盖了起来,这才让纷纷抗议的百姓恋恋不舍地退了下去。
……
宫灯照亮相府幽深的回廊。男人一撩喜服,微微冷着脸在偏厅落座,似乎正等着什么。
不多时,一个青衣人闪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不断蠕动的血红色大包裹,往他脚下一放。
男人没有动,只用冷冽的凤眸看着他。
“相爷,这奴儿据说是要放在汤池后面的暗房里,嘴里接上漏斗,盛纳厕室传入的粪尿的。”男人低声禀告,“因是公主的嫁妆,虽然搬运过程中有人揩油,倒还没有谁使用过。”
说着,他解开包裹皮,借着灯光将红绸轻轻抖开,少年光裸的身子立刻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平淡的眸光落在那赤裸的身子上,却见脔奴眸光涣散,口角淌着清涎,只凭着本能小幅度扭动着腰肢,似乎想借助这样的行为缓解来自肉腔内的瘙痒。
他站起身,负手在脔奴身边来回踱了几步,双眸盯着脔奴短小的四肢半晌,最终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轻轻道,“豆子,解开给我看看。当时第一眼,我就觉得,应该不是真断了。”
被唤作豆子的侍从闻言一愣,立刻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将脔奴右侧肩头的绸带切开,往下一捋,脔奴的右臂终于完全呈现出来:细得几乎断掉的五根手指反握着肩头,整条手臂以手肘为轴严密折叠起来,再用绸带紧紧捆扎,外面看去便是残肢的模样。
侍从低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钦佩:“相爷真是好眼力。”
说着,他动作不停,将奴儿另外的三处束缚也麻利解开。果然,都没有截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