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所以还特地跑过来又细细观察了一刻钟,确认青年虽然受伤颇多体温已经正常才打着呵欠离开。
楚子瑜身上那些伤,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师尊折腾出来的。想象着两个人昨晚的激烈战况,他只恨自己才八岁,长不出如此修长的大腿,更勿论销魂双乳,妖娆的身子。只不过,等自己长成,这个男人也就老了。到时候……
独孤玄天在袖中捏了捏拳头,哼,将来,师尊依旧得是自己一个人的。这个楚子瑜,早晚得滚蛋。
感受到他明晃晃的敌意,楚子瑜微微侧头,朝这个小家伙轻笑了一下,“世子辛苦了。玉奴现在自觉很好。应该不需要治疗。”
说着,他将自己从柱子上解开,拖着锁链爬到清洁区,很快将一大袋温热药液灌进腹中,一边塞好肛塞撅起雪白的臀部等着药液充分清洁肠道,一边手脚麻利地用软毛牙刷蘸着竹盐擦了口腔,反复用漱口水清洁了几次,这才拔掉肛塞,将里面的药液排出。
最近这个月,楚子瑜终于征得沈铮同意,开始有意识地辟谷,肚子里除了一些药丸,每天最多摄入沈铮的精水尿液,所以排出物也就第一波有一股淡淡的酸腐气味,后面两次越来越清澈,散发的兰香也渐渐浓郁。楚子瑜又坚持洗了三遍才住手,将浑身用洒了玫瑰露的温水认真揉搓了一遍,跨出浴桶,水淋淋地从独孤玄天身边爬过,轻声道,“世子眼里的嫉妒太明显了。当心被主人察觉啊。”
“混蛋!”独孤玄天恨恨咬牙,眼睁睁看着楚子瑜嘴里叼着锁链,裸着如珠似玉的身子无声爬上楼梯,径自寻沈铮去了。
想也知道,这个无耻的脔奴又去用身子叫师尊起床了。
二楼是神医的书房。楚子瑜悄然爬到三楼,却见帐幔低垂,沈铮一头长发垂到床外,裹了条淡黄色的丝被还在熟睡中。
男人俊秀的面颊在微明天色里透出酡红,漂亮的双唇红艳欲滴,微微张开,呼吸绵长。
楚子瑜在床边仔细看了一小会儿他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偷偷衔了一下男人丰艳的唇珠,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将头拱到丝被下,很快便准确地找到沈铮微微勃起的话儿。
借着丝被透过来的模糊光线,那半硬的阳具这个时候一点也不狰狞,甚至玉白精致得有些可爱。楚子瑜凑近沈铮裆部,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微腥的气味,轻轻将那话儿含到口腔,用舌尖儿挑逗半露在包皮外的龟头。
“嗯……”沈铮在半梦半醒间微微睁眼,看了看楚子瑜露在丝被外的大半个光裸身子,花香隐隐,青年莹润肌肤上还闪着晶莹水珠,显然是刚沐浴了过来。
男人隔着被子安抚一只大狗一般轻轻抚摸了一下楚子瑜上下晃动的脑袋,含着话儿的青年立刻更加兴奋,将他的阳具直接吞到喉咙深处,还用弹性极好的牙齿轻轻挤压按摩他的一对卵丸,成功驱散了沈铮最后几分睡意。
男人一翻身坐了起来,隔着被子按住楚子瑜的脑袋,完全硬挺起来的阳具在脔奴不断痉挛的喉咙里凶狠抽插着,一直到楚子瑜下颌酸得合不上,才将一股浓精射到男人嗓子眼里。
被子呼啦掀开,沈铮俯视着满脸通红的脔奴。青年乖顺地张嘴,给主人看漏在口腔的一小汪白浊,得到允许,才咕咚咽下,讨好地去舔主人阳具上残留的白液和口水。
“好好服侍。主人要用你下面。”
楚子瑜立刻舔得更努力了。
男人轻笑了一声,长腿一迈直接下了地,站在松软的地毯上,把脔奴往床沿一按,再次硬起来的阳具“嗤”地一插到底,肏进了松软的菊门。
“嗯……”楚子瑜被撞得身子一晃,前面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挤得差点儿爆炸,连忙牢牢扶住床沿,臀部高高翘起,方便主人插入更深。
沈铮双手从下面伸过去,摸了摸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