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爆炸，在屏幕上自己的脸上此起彼伏，出现又消失。
这，这些什么意思？
陆鼎鸣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了，他只能看见屏幕上的自己。
这是……直播吗？！
俞联希终于醒过来了，他看着头顶，陆鼎鸣也忍不住抬起头。
原来，他们头顶的镜面也变成了直播视频。
两个人只见四面八方的镜面都变成了直播屏。
直播屏里发生着些什么？
俞联希和陆鼎鸣迷茫的脸被定格，完完整整地投射在大屏幕上。
这副画面就好像是对他们无情的嘲讽。
两张脸旁边分别打上一张照片。
正是近一个半月之前风流潇洒地出现在公众媒体镜头下的人气偶像的照片。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分别出现在屏幕的左右两边。
屏幕闪烁，下一张出现的图片，是两人放荡地在床上讨好着男人，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脸上露出淫色的笑容。无数张照片一一闪过，正是他们被调教后骚浪无比的模样。
……
“呵呵……”
男人的声音畅快地笑了起来。
头顶一面玻璃门在屏幕拍摄不到的地方被打开。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正上方。
一张梯子向下弹出。
熟悉的中年金主们看见两个明星变得恍惚而绝望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为首的冯老板端起香槟，笑着说：“出道快乐啊，两位摇钱树先生。”
“大明星？哈哈，再也不是了。”
“你们已经只能留在这里，供我们玩乐了。”
“以后你们两个人唯一的身份，就是下贱的公用母狗。”冯老板笑道，“如果还想过得舒服一点。现在，跪下，摇着你们的屁股努力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