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的,张义仁觉得这有点奇怪,股市的动荡竟然能够影响到夜场的生意,在他的眼里,这完全是两个不相关的行当,这样影响,实在是太奇怪了。
张义仁对社会的认知还是太浅,其实这个社会的所有一切,都会受到两个方面影响,一个是政治,一个是经济。股市动荡,很多人的资产缩水,很多企业就会缺少资金流,订单也会减少,就会出现倒闭,经济就会变差,而夜场这种纯消费的地方,生意的影响当然是很大的。
在07年之前,东莞的色情服务业曾经一度火爆到年产值数以百亿计最新222。0㎡,从业色情行业的人员甚至超过了百万,几乎全国各地的有志女青年都在往东莞赶,在那里捞金发财。但是07年08年股市动荡,全球金融危机到来之后,东莞次出现了从业人员大规模出走流失。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年间,东莞色情行业依然火爆,从业人员也慢慢的重新增加起来,直到24年的扫黄打非。不过那就是政治层面的话题,与经济无关。
不过说起来,这次股市动荡给张义仁的影响还是挺大的,如果不是股市动荡,陈刚就不会亏了那么多钱在股市里,他跟凌琳也不会走到这样的地步,而张义仁也不会再去央求民哥借款一百万,但是相应的,如果没有股市动荡,民哥也不会想明白,决定收买了张义仁之后也要让他做正道实业。所以,这一饮一啄,还真的是很奇妙,好像兜了一个圈子,却又走回了原地。
张义仁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去冲了个凉之后,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姜丽早早的回到了住处,叫醒了他:“你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儿吗?”
“也没什么事儿,就是陈刚又出事儿了。”张义仁还没从昏睡的状态中完全清醒,他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陈刚又出事儿了?他怎么那么点背?这次又是什么事儿?”姜丽也无奈了,陈刚这小子真的是一直没有消停过。
张义仁把陈刚和凌琳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说道:“哎,这事儿怪我,你之前就跟我说凌琳有问题,我就是没相信,要是稍微找人查一查,陈刚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哎,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一百万啊,还起来可没那么容易。他这样折腾一圈,最后还是跑回来做鸭子,这命!哎!”姜丽不是那种絮叨的女人,要是换个那种爱絮叨的,肯定会不停的巴拉巴拉,说什么当初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凌琳不对劲儿,你们为什么不听?然后再巴拉巴拉一通埋怨。
大多数的俗人都会这样,不过姜丽不是这种女人,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张义仁的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自己再埋怨的话,只能加深张义仁的痛苦,这样让自己心爱的人痛苦,伤害对方的举动,为什么要做出来?那不是傻子的行为吗?
“昨天晚上我陪他喝了点酒,今天我还要找机会给他打打电话,等过了这两天,他心情好一点了,我们两个一起跟他吃顿饭,再开导开导。”张义仁建议道。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开导他。”
上午上班的时候,张义仁给陈刚打了个电话,不过提示音说的是对方手机关机,他估计陈刚还在睡着,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让他起床之后就给自己回短信或者打电话。
到了十一点钟的时候,陈刚的信息发了过来:“兄弟,什么事儿?”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乱来,给你发个信息确认一下,你可给我听好了,你现在还欠着我一百万呢,不许做傻事儿,这些钱你要还的。”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儿的。我准备今天晚上就去酒店找一趟老板娘,早点上班,开工赚钱。”陈刚回道。
“不是吧?你那么急着去酒店开工做什么?你心情不好,就多休息两天,民哥的钱不用那么着急还的,身体要紧啊!”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