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才意识到顾衾现在的狼狈模样,再次弯腰,又一次按住那个印记。
药水停止注射了。
“你为什么背叛我?”
仿佛怕顾衾不作答,姜照惜补充:“不用担心惹怒我,我只是要一个回答而已,告诉我理由,我就放你离开。”
他简直把姿态放到了最低,面对曾经的挚友,曾经喜欢过的人,如今的叛徒,他温和的不像话。
姜照惜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好人。
可他注定等不到回答了,顾衾面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姜照惜听见他温和的声音:“主人。”
顾衾宁愿放弃离开,也不愿意说出理由。
屋子里气氛压抑起来。
姜照惜突然抬手,重重一耳光扇下去,他没有留力,顾衾连着椅子一起翻到地上,剧痛让他直不起身,在地上蜷缩从一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姜照惜说,“为什么背叛我。”
他只等到了沉默。
姜照惜轻轻叹了口气。
温和的面孔褪去,他神色变得冰冷,姜照惜把椅子扶起来,依然温和细致的给顾衾解绑。
顾衾手腕上已经被勒出来红痕,手指无力的蜷缩着,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支持不住跪下去。
回答他的是一声皮带的脆响。
姜照惜凌空挥舞了一下:“衣服脱了。”
顾衾抿唇,站起来垂眼脱掉衬衫长裤。
“内裤。”
这回顾衾犹豫了,姜照惜彻底失去了耐心,左手拿着皮带一把把他压在桌子上,右手把他的内裤撤掉。
湿嗒嗒的内裤从屁股脱离的时候蹭过顾衾大腿,留下一道道湿痕,姜照惜若有所思的抚摸那些痕迹,最后揉了揉顾衾的屁股。
那雪白的臀部瑟缩般的颤抖了一下,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屁股,姜照惜想,挺翘圆润,甚至称得上可爱,谁能想到古板禁欲的顾议长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屁股呢。
他心情突然好了点,就没有扯着顾衾,而是示意顾衾自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皮带抽上去的时候,也留了点力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留了力道,顾衾却感觉屁股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皮革擦过肌肤,娇嫩的屁股迅速肿胀起来,鼓出一道红痕。
“啊!”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就受不了了?奴隶生活可比这苦多了,”姜照惜冷笑,“我不喜欢听见惨叫,闭嘴。”
顾衾闭眼,沉默不语。
皮带又一次落下,完全落在左边屁股这回姜照惜没有留力,顾衾仰头,深深喘息,硬撑着不发声。
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全部落在左边,毫不留情的鞭挞把雪白的娇臀抽成红色,左边屁股已经比右边的高出来不少,顾衾牙齿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太疼了,只打一边太难受了,他恨不得姜照惜能记起来自己还有半边屁股。
等姜照惜终于有心情照顾一下右边,顾衾左边屁股已经挨了十来道,变得又红又肿,没有放过一处,可和顾衾想象的不一样,打右边非但没有好受,反而更加疼痛了,特别是皮带抽过右边屁股再滑过左边,那一瞬间的摩擦让顾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顾衾知道自己体质敏感,对疼痛特别不耐受,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难挨,他双手握拳又松开,再一次握拳,小腿已经忍不住蹬踢,却也挨了一记,不敢随便乱动了。
顾衾所有的理智都用来克制自己不求饶,不留情面的鞭笞让身后可怖的呼啸声被放大了,他想到姜照惜低沉冷漠的声音,不含感情的扫视,忍不住想:这可真的是个暴君了。
他以为自己是大无畏的受刑勇士,在姜照惜的角度,能看到的则是顾衾不自觉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