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甚至没有功夫斥责道格拉斯,抱起顾衾就朝盥洗室走去。
顾衾感觉自己跌进去一个熟悉的怀抱,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本能的觉得这里安全。
他蹭了蹭姜照惜,表情柔软无辜,就这样子昏了过去。
道格拉斯摸摸鼻子,赶紧跟到盥洗室,他觉得自己似乎犯大错了,也怪他自己,看到旧敌本来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偏偏谁也没想到,顾衾居然是这么一个尤物。
姜照惜手有点抖。
顾衾的身体十分诚实,假如道格拉斯靠近,他的肌肉迅速紧张起来,而假如是姜照惜托着他,顾衾就放松着任其施为。
姜照惜心里酸酸麻麻的,他喜欢顾衾,对方从刚刚进入政坛到自己最心爱的大臣,姜照惜从禁欲君子的太子变成深情却不敢言的皇帝,姜照惜不敢说,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衾对他没意思。
姜照惜毕竟是个君子,只求两情相悦,既顾衾没有意思,然那么,和顾衾做一辈子好朋友就很好了。
一场背叛,把姜照惜那长久挚友梦打了粉碎。
姜迪芝对姜照惜说,曾经的顾议长居然被放进奴隶市场的时候,两个人都以为是顾衾自己搞得鬼主意,可真的见了面,才发现并不是。
于是他就把人带回来了,姜照惜怎可能舍得顾衾在那种地方辗转?
SM-149被姜照惜一次次反复冲洗掉,本来湿嗒嗒的菊穴被春药折磨的蔫了下来,可怜巴巴绞着姜照惜的手指,等又冲洗过后的水完全无色无味,这次清洗才算结束。
道格拉斯在姜照惜身后,低眉顺眼,瑟瑟发抖。
姜照惜语气听不出喜怒:“谁允许你用SM-149的?”
“我没打算多用,”道格拉斯弱弱解释,“只打算用一次,第一次用顶多也就是敏感点。”
他俩都看得出来,顾衾不仅仅是敏感点。
“谁说他是第一次用?”姜照惜打断他,“你用之前就不知道检查一下?”
顾衾居然以前真的用过SM-149,道格拉斯心中一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奴隶专用药!还是最烈的那种!
而且姜照惜是怎么知道的?
“以后你不用来了,”姜照惜没有给道格拉斯继续思考的时间,“这么不谨慎,想当首相还是再磨练吧。”
姜照惜小心翼翼抱起顾衾,仿佛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路抱到柔软的床上。
“陛下,”道格拉斯忽然说,“这事的确是我错的,但您还记得吗?您面前的是银河帝国最臭名昭着的叛徒,您为什么心软?”
“这就不管你的事了,”姜照惜如是道,“现在,滚吧。”
姜照惜眼睛黯淡下来。
顾衾在疗养仓里呆了三天。
三天后,他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奴隶房里,恬淡的阳光撒在被褥上,这一切都不是梦。
姜照惜坐在不远,正在看一本书,他还没有心大到在顾衾面前批改文件,尽管曾经他连书房都对顾衾开放。
“陛下,”顾衾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哑。
“道格拉斯不会再来了,”姜照惜说,“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会用那种东西。”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被下过药?顾衾想问,又不愿意问。
“我们谈谈吧,”姜照惜合上书,“行吗,顾衾?”
顾衾沉默良久,最后摇头:“对不起,可没什么好谈的,背叛是真的。”
“那总要让我知道,为什么被背叛吧?”
顾衾说:“我恋慕权势,所以就去了。”
姜照惜被气笑了,恋慕权势?他顾衾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被当做全民偶像的,十年之内必得首相位,狮子座帝国比银河帝国还差点,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