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环也迅速穿进去,本来刺穿的疼痛还能忍受,但坚硬的碎钻穿透过去,就是酷刑了。
“啊!”
顾衾身体绷直,又一下子瘫软,姜照惜虚虚扶着他,目光还很冷静,他把乳环挂好,手掌抚着顾衾的背,柔声说:“好了,没事了。”
顾衾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姜照惜接着说:“我们出去逛逛吧。”
顾衾抬头,终于意识到了有哪点不对劲,姜照惜自己都没有发觉,无意识的安抚不是主奴间的事情,本该属于情人。那一点愧疚继续蔓延,顾衾垂眼,不让自己继续深想。
姜照惜给顾衾挑了一条新内裤。
由软金丝构成,前面配上鸟笼,材质极硬,前方有锁,顾衾抿唇,没有挣扎,自己套上去。
等穿上去,他才感受到这东西的可怕,软金丝有记忆功能,于是臀缝处的内裤开始向里滑,淫液流到软金丝面,下不去回不去,湿漉漉的贴着臀瓣。
这感觉绝对不好受,又让顾衾心痒紧贴臀缝的一点挤压,克制住呼吸,顾衾把自己阴茎放进鸟笼,干脆利落的上锁。
“很乖,”姜照惜看起来并没有高兴,“走吧。”
那种滑腻感更明显了。
顾衾走路都成摇摇晃晃的,那点痒变成性欲,可前面被锁,花穴菊穴都湿透了,一分情欲化三分,三分变七分,总归不好受。
姜照惜给他换了风衣衬衫,故意往小了打扮,顾衾就背手乖乖站着,姜照惜没有挑裤子,给他换或大或小的衬衣,大的半露出淡金色的贞操内裤,小的紧紧贴着皮肤,把精致的小乳环露出来。姜照惜看他试衣服到脸上潮红,才把裤子鞋子扔给顾衾。
“就这身吧。”
最后两个人都带上拟真面具,谁也认不出来这两个人,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开车去旅区玩耍。
姜照惜悬浮车开的很稳,没一会就到了帝都星商业区,这样子的顾衾不带去商场才可惜,姜照惜特意挑选一个人流大的商场,说:“走,去逛逛。”
顾衾没有选择,但面对人流,他不可抑制的恐惧。
“我走不好路……求您了……阁……主人。”
那声阁下被咽了下去,姜照惜嘲弄般看着他,似乎在说,顾衾,你何苦呢?
“我真的走不好,求您了,别让我见人,”顾衾哀求,“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姜照惜把他直接扯下来,动作粗暴,然而语气偏向安慰:“不会有人发现的,乖。”顾衾踉踉跄跄下车,不敢想自己屁股现在是什么样。
肯定湿湿的,仿佛还不会控制撒尿的小孩子,屁股整天不干,这金属内裤又滑,会不会有液体渗出来?也许现在自己裤子上已经有两大团湿痕,也许周边每个人都在看自己,看这个姿势别扭,屁股快湿透的青年。
顾衾手指紧紧掐在掌内,一步一趋,努力使走路姿势正常点。
姜照惜想笑,顾衾就是在自欺欺人,甚至连他们走完半圈到了偏僻地方都没有发现,这里是专门留给主奴的休息区,每个椅子上的人腿边都跪着至少一个奴隶,这些奴隶都不着衣,只佩戴项圈乳环之类的,乖巧的把头搁在主人脚边。
“主人,”顾衾求他,“可以不去那里吗?”他无法想象自己像其余奴隶一样赤身裸体趴在那里任过路人亵玩。
“那我能得到什么?”
听到姜照惜语气松动,顾衾忙道:“任凭主人。”
姜照惜也的确有点舍不得,因此淡淡颔首,带着顾衾朝回走,虽然屁股仍然滑腻腻的,但顾衾心里松了口气。
他们回到车旁。
姜照惜先进去,调动了几个按钮,副驾的座椅上徐徐升起一根粗黑按摩棒,按摩棒粗大,上面还做出青筋,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