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收了衾奴会出事?”
姜照惜默认,又说:“下回收人的时候,注意点。”
顾衾打量这屋子,和想象的不一样,这里没有熟悉的淫刑之具,也没有宠物房特有的装饰,这里有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朴实简单,又透着温暖气息。
顾衾没有乱动,有些主人从奴隶踏进奴隶房开始监控——他还不想吃更多苦头,因此直直站立在正当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比跪姿更适合试探,比乱看不容易出错。
姜照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棵小松。
他看到这小奴隶眼睛里的不驯服,也不点破,只说:“你姓什么?”
又是这一套,顾衾想,不过愿意把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掉,还算是仁慈的主人,顾衾恭敬地回话:“请主人赐姓。”
“你原来的姓,”姜照惜解释,“或者说,你的名字。”
顾衾愕然,犹豫了一下,最终接受了善意:“顾衾,我叫顾衾。”
那比他大上不少的青年轻轻念了一边他的名字,微笑颔首。
“你有什么想学的吗?不是奴隶相关,而是任何。”
原来是一个要玩养成的?顾衾松了口气,开始思考怎样对自己最有利,他不懂事的时候其实想过从军,但现在他早就明白了,冒失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下场只会十分凄惨。
他需要依附。
“主人要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
姜照惜揉揉眉角,这孩子年龄不大,心思颇重,为了自家那个傻弟弟好他才带回来,现在难办了:“那你会什么?”
小兽一样的少年快步靠近姜照惜,灵巧的双手解开姜照惜裤子,姜照惜没想到顾衾会来这一手,他向来禁欲,竟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顾衾是个雷厉风行的,低头舔舐姜照惜窝在下腹的东西,小扇子一样的眼睫在姜照惜阴茎上一划一划,带来奇异的感受,那东西充血膨大,青筋显现。
姜照惜想推开顾衾,但顾衾已经站起来,他自己是早就清理好的,找好角度把自己朝姜照惜怀里一送,臀肉挤压着姜照惜下体,没两下,就滑进去了。
其实看起来轻松,实际上顾衾已经被奴隶主们调教了近三年,又聪慧惊人,为了不挨打废了不少功夫练出来的,他小穴一吸一张,不用姜照惜自己动,就能感受到无上的快乐。
“够了,”姜照惜声音已经变哑,“起来吧,我知道你会什么了。”
顾衾才不理他,自己微微蜷身,换了个角度服侍姜照惜,果然过了一会儿,滚烫的热流迸进体内,顾衾松了口气,知道今天任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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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惜听说顾衾逃跑又被抓回来,是在批改文件的时候。
他挑眉,不知道小家伙搞什么鬼,伸了个懒腰,打算去看看。
顾衾被关在他自己的屋子里,抱着膝盖,看起来可怜极了。
“打算跑去哪?”姜照惜靠在门口,问他。
他看起来不太像生气的样子,顾衾就辩解:“我想知道我在哪。”
“一肚子鬼话,”姜照惜不客气的评价,“你是觉得自己懂常识了,可以跑出去自由了。”
被戳破心事,顾衾沮丧的低头,姜照惜坐到床边,拍拍大腿。
“我罚你没意见吧?”
“没有……”顾衾闷闷道,趴在姜照惜大腿上。
姜照惜扯下他裤子,这孩子最近又长高了,看起来结实不少,他取了一把戒尺,对着雪白的皮肤,啪啪啪就是三下。
每一下都是一道痕迹,整整齐齐,依次排列,姜照惜没有留力,声音响亮,顾衾屁股迅速肿起来。
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