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除却阴毛被刮净,方千皓的胯下已与寻常男人没什么区别。那根银色的小棍,似乎已长在他们身体中。
林凛对他说:“别担心,那上面有我的气息,它听我的。”所以,是要榨精还是限制射精,只在他一念之间而已。
方千皓今日算是解了禁,阴囊已完全流空,他听到林凛的话,笑着摇摇头,说:“不担心。我是凛凛的,凛凛做什么都可以。”
林凛闻言一笑,却又似乎想起什么,笑意淡下来。
方千皓顿时有些紧张,“怎、怎么了?”
林凛说:“不,不关师兄的事,”他叹口气,犹豫片刻,说,“肖师兄那事真被师兄说中了。”
方千皓一愣,拉着林凛坐在温泉旁,“所以师尊去时,是碰到了?”
林凛略一点头,说:“师尊吓坏了。”他把今日之事娓娓道出,说到顾北辰在肖寒月面前勾引他时,还有些无奈,“这事儿若被人撞到,我还好,他名声可怎么办?堂堂剑仙”
方千皓却有些感同身受,低声说:“是忍不住吧。换了我,说不定也会这样。”
林凛转头,看着他略显怅惘的神情,伸手摸一把他湿漉漉的长发,“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抛下你们的。”
方千皓笑起来,“嗯。”他顿一下,又试探地问,“所以,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林凛有些茫然,他全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师兄觉得呢?”他问。
方千皓低头,握住林凛白皙的指尖,温顺又真诚地说:“我我们,我和师尊,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好。”他抬眸,认真地看着林凛,“只要你还要我们,我们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