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根手指插入那紧致之处后,将那处的小褶子都撑开了,仔细看的话,每次进去的动作间,甚至可以看到里头红艳不安的软肉。
找到了付摇浅浅的敏感点,用手指按压那处,刺激得付摇动情吟哦,舒服得腿软。然后等差不多了,尔清才终于抽出手指。
帮着付摇翻个身,摆好跪趴的姿势,“趴着吧,能好受一些。”
“嗯”
付摇低低应声,紧接着就感到热乎乎的棍棒抵住了他的后穴。付摇的脸更红了,抱着枕头,不敢抬头。
尔清亲亲他的脸颊,扶着他那粗大硬挺的男根一点一点顶进娇嫩的穴口,感受到更加热情滚烫的肠道,方一进入就被那穴肉绞得紧紧的。
“啊,尔清,嗯好涨,难受”付摇难耐地攥紧了被子,后穴抑制不住地收缩,直把那肉棒吸的愈发深了。
“嘶——宝贝别吸,别吸,你再吸我可忍不住了。”尔清说归说,却以强大的意志力克制大力进攻的冲动。
对于尔清来言,梦与现实是一样的。
梦里的付摇因为较不受身体限制的影响,更容易情动,后穴更容易接纳他,他肏干起来就没有限制得多。
可现在不一样,在现实里,他和付摇是实打实的第一次,付摇心理的紧张,让后穴接纳本就粗壮的异于常人的性器更加艰难。
尔清见付摇实在放松不了,连忙安抚他前头有些软的性器,一边还揉捏他软中带硬的小乳豆,然后俯身煽情地舔吻付摇白净舒展的后背。
在他一系列的举动中,付摇逐步放松情动起来,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见他舒服了,尔清才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