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尔清勾着笑,“我来问问,这人可是在下?”
“不是!”付摇别过头。
不知为何,这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格外的羞人。
付摇不想承认,只想找地缝钻进去。
明明现实里只见过一次,加上这回,才第二次,可对男人的熟悉却仿佛已经相处了许久,莫名地对他有依赖感。更甚者,想被他拥抱,被亲吻,被咳!
“不是我?”
“不。”
“当真?”
“你烦不烦!”
“”男人瞬间没了笑意,沉了脸,甚至松开了对付摇的桎梏,认真地看着他:“若当真不是我,那我便离开了。”
付摇一愣。
尔清垂眸,复拦腰抱起付摇,向内室床边走去,边走边道:“我说过,若你与他人成亲,我自当不再烦扰,上一次现实中是我强迫了你,你不必放在心上,忘了吧。”
说着正好走到床边,便要将付摇放到床上,然后松手时却被人紧紧抱住脖子,一时不察,也屈膝跌在床上。
付摇趁势翻身跨到尔清身上,双手摁住男人的肩膀,俯下身。
“你说什么?”他有些慌乱,也有些愤怒,“你与我做了那种事,竟叫我不必放在心上?如此轻易地就让我忘了?”
“你把我付摇当作什么人,这种事可是说忘就忘?那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去和父亲母亲他们说我要娶个男子,还昭告天下!”
“哦?这么说”尔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生气激动的人,缓缓地又笑开了,“宝贝儿,你心仪之人可不就是在下?”
“你!”付摇推了他一把,抬腿就要离开,恼羞成怒道:“你耍我!”
“冤枉。”尔清忙拦住人,将其抱到怀中,“好摇摇,是你先前说不是我的,那我可不以为自己一厢情愿?”
“你走!”
“摇摇,别生气了。”
“走开!”
“娘子?”
“滚!”
“当真?”
“”
付摇别过头不说话了。
知道付摇心仪自己,还和长辈们都交代了,甚至半是发布了婚讯,尔清只觉这人怎的这般可爱,这般招人疼。
咬了咬付摇敏感小巧的耳垂,和他解释这两天消失的原因,“是我错了,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就走。族里出了点事,我见你睡得香甜,没舍得叫醒你。下回绝不再犯,可原谅我吧。”
“哼。”
“还有,我回去发布了王令,食梦貘一族第二十三世族王,已有认定王妃,待定佳日事宜,即可举行成婚大典。”
“嗯?”付摇瞪大了眼。
尔清碰碰他的鼻尖,“和你做了一样的事,摇摇可真与我心有灵犀。”
“消息又不是我发的,是我娘亲和大哥他们发的。”
“那不管。总之,何时定下婚事可好?”尔清偷偷解开了付摇的衣带,摸着他细韧的腰。
“你可是妖,我”付摇犹豫地低下头,“我,我不知如何与父亲他们告予。”
“商贾便好。”尔清也低下头去,寻他的嘴亲吻,“你可知江南祁氏?”
“咦!?”付摇显然知道,“这可是江南一带出了名的商贾大户,据说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我二哥此次下扬州经商还是与其分支合作呢。”
“富可敌国还是免了,家财万贯倒是真的。那祁氏是我族于人间的分支,方便食梦貘在人间活动,中有贪财享乐而聪慧机敏者,喜经商,一点一点将生意做大了去,几代下来,祁氏便是现今的模样了。”
“那你”付摇十分惊讶。
“祁氏当家一直听属族王。”尔清觉得好笑,不停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