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目睹了这一幕的扬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哈萨尼跟着起哄,在马厩里又蹦又跳嗷嗷乱叫。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较为年长,在这种时候依旧能表现得很有教养。
“你们这些小坏蛋。”阿尔文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生气,很快就连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艾达,你想怎么拍他们?”亚恒有些犹豫,“你也看到了,刚才那匹马对人不太友好。要不然只拍吉尔伯特一个行不行?”
亚恒不想将狄龙独自扔在马厩里,他知道对方并不喜欢孤独。
这可着实难倒了艾达,娇小的女士笑着说:“一开始来这儿的时候我真是这么想的,可不知道原来这里的马都那么漂亮……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拍下所有的马,包括脾气不好的那一匹。”
亚恒没有回答。阿尔文听到艾达说这五匹马漂亮,立刻指着自己强调:“都是我买下的。”
“您眼光真好。”艾达谁都没有得罪,随后他对亚恒说,“莫特利先生想必也是用心照顾这些马。”
艾达拍过许多动物,野生动物的眼睛清澈漂亮,可家养的动物才会有人的“灵气”,那是动物们与人类长期交流的证明。主人乐于与家里的动物交流,动物的双眼就像被打磨过的宝石一般闪耀,相反的,与主人 缺乏交流的动物的眼睛里不会有动人的光芒。
亚恒想了想,最后同意了艾达这个任性的请求:“好吧,其实我也很想看到他们在镜头里的模样,到时候照片可以发一份给我吗?”
“当然!”艾达十分开心,“我会将最好看的照片放在相框里让阿尔文下一次带过来。”
被叫到名字的阿尔文美滋滋地保证:“相信我,我是个靠得住的男人,送照片多简单啊。”
亚恒不予评论。他拍了拍手,笑到肚子都有点疼的扬终于完全安静下来。亚恒问艾达:“需不需要前期准备?我可以把马刷一刷。”
“我来帮忙!”阿尔文兴致比亚恒还高。他恨不得把亚恒摁在凳子上,这样他在艾达的面前就有更多表现机会了。他取来所有马的毛刷,还有尾鬃柔顺剂,看来是要好好给这几匹马刷一刷。
亚恒从他手里的五个篮子里挑出了狄龙的那个:“那匹马还是我自己弄吧。”
听亚恒这么说,阿尔文就放心多了:“愿上帝保佑你。”
亚恒拿起手杖敲了一下阿尔文的小腿,对杵在一边的艾达笑着说:“你不要帮他,他以前可没怎么干过这活儿,现在让他好好体验一把。”
艾达笑着点点头,眼前的两位都是这几匹马的主人,要是她强烈要求去给马刷毛算是逾越了,站着看又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她很感谢亚恒能给她这个台阶。
“我会把海绵刷子递给你的,好好加油,阿尔文。”艾达给阿尔文打气道。
阿尔文没办法,只好认真给这四匹马刷毛。扬故意在刷毛的时候把阿尔文别到奇怪的地方,哈萨尼则衔着他的衣服玩,一刻都闲不下来。塞万提斯很乖,不一会儿就刷好了,吉尔伯特的长鬃毛就太过麻烦,阿尔文梳得头都快炸了。
另一边的亚恒就轻松多了。
狄龙没想到自己在“做了错事”后亚恒还会来找自己,杵在原地没有动弹,蓝色的眼睛倒是一直注意着亚恒的动向。
“我来给你刷毛。”亚恒说着拿起刷子给狄龙看一看。
狄龙的耳朵转了转,低着头朝亚恒的方向走了几步。
亚恒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狄龙,突然很想抱一抱这匹身世坎坷的白马,所以他就这么做了。他将手杖搁在墙边,伸手搂住狄龙的脖子。
纯血马的皮肤很薄,摸起来像是一张触感像天鹅绒的纸。亚恒环住狄龙,把额头贴在对方颈部的皮肤上,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