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地共处一室的,尤其是在他们想独占的对象就在他们身边的时候。
比较值得庆幸的是,除了扬,另外三匹马远远达不到“精力过剩”的程度,这让他们三个还能聚在一起好好说话。可现在亚恒回来了,他们很快就会充能完毕,到那个时候,大家只要能避免争斗、也不过分折腾亚恒就很不容易了。
“哈萨尼,你还记得上一个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吗?”塞万提斯转过身,用肢体动作示意另外两匹马跟他走。
栗色的阿拉伯公马好奇地竖起尾巴:“发情期?”
“好吧。”塞万提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傻孩子性成熟有点晚,“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哈萨尼应了一声:“听起来很厉害。”
吉尔伯特被阿拉伯马的天真可爱逗得笑起来。
说起来,在人工授精技术被允许使用在部分品种马匹身上后,这些公马就很少有机会跟母马本交了,毕竟一管精液可以稀释成许多份冻精,这可比让马本交省心多了。
收集精液对公马来说不是多愉快的经历,人会将发情的母马拴在不远处,公马嗅到母马的气味就会勃起,然后由人带着公马,去操一个飞机杯。
被人愚弄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公马们无法抑制自己想要日点什么的本能,只好期待射精后头脑能稍微清醒一点。
塞万提斯很庆幸当年阿尔文还没购置制作冻精的设备,而且那时候阿尔文将他列入繁殖计划,买回来的弗里斯兰母马都是怀孕马,哈萨尼年纪太小,扬……扬没把母马踢死就不错了,至于狄龙,他的伤腿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由此可见,阿尔文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很有眼光,但他买回来的公马都不适合繁殖,也难怪后来资金周转不灵破产,五匹种公马白白便宜了亚恒。
五匹马中的四个表示喜闻乐见,当时亚恒只能表示屁股压力很大。
不过最近的两个月,或许才是亚恒一年中屁股压力最大的时候。他们几个必须非常注意,否则农场可能会闹出命案,毕竟就算他们变成了人再跟亚恒做爱,五匹马都想天天,亚恒没准一周内就会玩完。
塞万提斯领着吉尔伯特和哈萨尼走出一段距离,数十米的距离保证了当扬突然冲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能有余力逃跑,他特意选了下风处,这样吉尔伯特能一直闻到亚恒的气味,这回让吉尔伯特好受许多。
“接下来的两个月,日子可不好过啊。”塞万提斯自言自语道。
有了几十分钟前莉丝贝特的善意提醒,亚恒在车上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屁股所面临的风险。不过此时他无暇顾及太多,扬胖得太夸张了,使他直接跳过了“心疼”,直接落在了“糟心”上。
“你对自己的体型变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亚恒难以置信地绕着扬转了一圈。
扬究竟有多胖呢?原本漂亮的颈部,现在扬一转头,皮肤就会出现明显的褶皱。他的肋部也有严重的脂肪堆积,臀部肌肉高高耸起,脊梁在被脂肪包裹的肌肉的衬托下完全凹陷了,像峡谷中间的河流那般。亚恒揪一把扬的尾巴,手感好得让亚恒很想把这条充满脂肪的尾巴剁去煮汤。
就更别提圆滚滚的肚皮了。
别的马走远了,扬就不用死扛着了,他很快再次低下头,郁闷得开始吃草。
亚恒转回来,用拐杖的另一端碰了碰扬的下巴。
扬只好又抬起头。
“我劝你还是少吃一点。”亚恒说。
知道了。扬白了亚恒一眼,把嘴里没咽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他真不希望和亚恒的重逢变成这个样子,他本可以把脑袋埋在亚恒的怀里尽情撒娇,可惜他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亚恒被扬的举动恶心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