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提斯已经能猜到扬看见自己的晚餐会有多崩溃了。
其实要是扬像平时那样在外边走走停停吃了一肚子青草再回来,看到燕麦杆的时候不会有多崩溃,可惜今天他为了交配权苦苦跑了一下午,还很贴心地去游泳池洗了个澡晾干毛才回来。
饥肠辘辘的红马依然肚子滚圆,他走进马厩的时候亚恒靠着塞万提斯的马厩围栏,扬跟亚恒打了个招呼,亚恒只是敷衍地摸了摸他的鼻梁。
亚恒不是故意态度欠佳,只是一看到扬那可怕的体型,就有种快要喘不上气的焦虑感。
扬胖归胖,鼻子还是很灵的。他稍微闻了一下亚恒的衣服,就知道吉尔伯特跟亚恒做爱了。
不过为什么是吉尔伯特?
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吉尔伯特。
大概是因为太意外,扬既没有跟亚恒胡搅蛮缠,也没有跟吃草吃得满鬃毛都是草屑的吉尔伯特计较,而是晕晕乎乎地回了马厩。
亚恒跟过去,帮扬关上了铁门。
扬觉得脚步异常沉重,这应该是运动过度的表现,不过扬自己认为还有别的原因。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饮水器前,咕嘟咕嘟喝了半肚子的水,他咂咂嘴,鼻子朝着上方嗅了嗅。
好奇怪,今天苜蓿草的味道怎么那么淡?
他三两步跑到食槽那,发现食槽里堆满了燕麦杆,立刻走到亚恒那边,表情可怜极了。
“给我吃这个,你是认真的?!”扬都没起亚恒听不懂马在说什么了。
好在他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都很生动,亚恒拍拍扬的脖子安慰道:“他们说你要多吃高纤维低蛋白的干草,实在不够,你白天在外边还能吃点鲜草做补充。一下子把苜蓿都换掉你的肠胃也受不了,所以今天还给你留了点。”
留了点的意思就是,以后可能也没有了。
扬瞧了瞧亚恒,又扭头看看食槽里的燕麦杆。
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