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变成人与亚恒争辩:“他那是晚上嘴巴闲得无聊才吃的,我现在是要减重只能吃这种玩意,能一样吗?!”
亚恒被裸男扬气笑了:“啊哈,你还知道自己这是要减重啊?”
扬扒着围栏踹了一脚木板,人的脚可不如蹄子那么好使,才踢了一下扬就吃痛得跪了下去。
亚恒走到扬这边想看看情况:“你还好吗?”
“不好。”扬板起脸说。
“看来没事。”亚恒走向哈萨尼,还不忘对扬说,“我已经把装草料的仓库锁起来了,你别指望现在饿肚子半夜跑过去吃东西,没戏!”
扬恨恨地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对面的塞万提斯吃着饭听他们俩斗嘴,一不注意就被呛得咳了半天。
哈萨尼还奉行“暂时不和别的马说话”的指导思想,亚恒一进入他的马厩,他就迈着充满弹性的步伐过去拼命撒娇,亚恒得握住栏杆才能保证自己不被这匹栗色的阿拉伯马拱倒,替小家伙刷毛变得异常困难,等他逃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哈萨尼舔湿半张脸了。
他回头望着哈萨尼,对方也用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盯着他,张到最大的鼻孔配上凹陷的鼻梁,看起来有种近乎滑稽的可爱。
亚恒站在走廊上跟哈萨尼玩了一会儿揪耳朵的游戏,作为一匹天性敏感的热血马,哈萨尼充满亲和力的表现非常讨人喜欢。
他刚想离开,哈萨尼立刻叼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安抚小家伙的时候,亚恒看了一下旁边的扬,他已经变回了马,正躺在地上装死。
“你可以先打个滚,放松放松。”亚恒给了对方一个建议,“等我帮你刷好毛,你能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度过一个晚上的。”
扬慢腾腾地站起来,走到食槽边开始发愁。
亚恒感到有些抱歉,只是现在让步只会害了这匹马,他必须狠下心,扬才能尽快恢复健康的体型。
收拾长鬃毛波浪尾巴和穿着UGG的吉尔伯特是个大工程,鉴于吉尔伯特实诚的表情太过可爱,亚恒拿出了十成的耐心和数倍的时间,才把吉尔伯特清理干净。
轻轻拽了一把吉尔伯特的鬃毛,亚恒笑起来:“感觉怎么样?”
吉尔伯特友好地晃了晃尾巴。
最后,亚恒得去收拾最难搞的红马了。按亚恒的猜想,扬肯定会用尽浑身解数来耍赖,可当他走进马厩的时候,扬还站在食槽边发呆,似乎正在和饥饿做着心里斗争。
“扬?”亚恒走过去拍拍红马的脖子。
扬只是把左耳转向亚恒的方向,连头都不想抬起来。
亚恒叹了口气,又拍了扬几下,任劳任怨地帮这个超重的坏家伙刷毛。
扬被从脑袋一直刷到蹄子,从鬃毛到尾巴,始终保持着“对着食槽发呆”的动作。
他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亚恒思来想去还是担心,于是打电话向莉丝贝特求救,这通电话持续了足足半小时,莉丝贝特费尽唇舌才说服亚恒,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几天后扬会适应的。
“对了,我帮扬定了一批减重马粮,明天你应该会收到。”莉丝贝特说。
亚恒向莉丝贝特道谢,闲聊几句后两人互道了晚安。
虽然他们一个在马房,另一个则在去马房的路上。
亚恒打完电话回来瞧了瞧,扬正偷偷叼着燕麦杆,打算把他们都扔到外边去,被亚恒抓了个现行。
“你会后悔这么做的。”亚恒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家了。
克里斯帮他准备了很多吃的,亚恒挑了个比较容易变质的主食,扔进微波炉里热一热了事。等他吃过晚餐,换下满是马毛的外衣坐在沙发上时,疲惫才从身体的某个角落爬上来。
身边有人照应着和需要一个人照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