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办法取悦他,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正如塞万提斯料想的那样,亚恒主动献上自己的唇舌,还不忘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动作粗暴得让扣子崩掉了两个,这让塞万提斯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右腿给了亚恒太多的限制,亚恒估计早就骑到这匹青马的身上了,哪里会让塞万提斯继续拿乔。塞万提斯占尽了好处,将主人的身体摸了又摸,并在不少地方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就在他把亚恒压在身下亲吻的时候,亚恒突然挣扎起来。塞万提斯以为自己压到了对方的伤腿,立刻让到一边,谁知亚恒只是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准确无误地拿出一瓶润滑剂。
这次他没有把这玩意交给对方,而是直接打开瓶盖,倒了一部分在塞万提斯的下腹,其他的则倒在自己的手上。
这不是亚恒第一次当着马的面给自己做扩张了,他这么做的时候可不太怜惜自己,一次将两根手指送进身体里不是个好主意,瞬间就不自在地弓起了腰。
塞万提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握住亚恒的两只手腕,用一只手将之固定在对方的头顶。
“主人……我现在确定,您真的很像要我。”他说着笑了起来,“可您也不能这样虐待自己啊,还是让我来吧。”
当塞万提斯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进亚恒的身体时,亚恒就发出了舒服的叹喂。
“主人,您的这里真是……太贪吃了。”
温暖湿润的粘膜闻言立刻收紧,妄图绞住那根手指,从那里得到更多。
这大概是塞万提斯得手的最顺利的一次,虽说亚恒每次都被他刺激的分外主动,可还没有哪次热情得让他害怕。而这一次,塞万提斯不得不收敛收敛,以防亚恒不顾一切爬到他身上并因此伤了未能痊愈的伤腿。
决定不再玩弄主人的身体后,塞万提斯变得有效率多了,当然,这与亚恒的配合有着直接的联系。在妥善地做好扩张工作后,他把自己在就胀得发疼的阴茎缓缓插进亚恒的后穴。
亚恒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同性性行为,除了穴口有点轻微的疼痛,他几乎已经被身体填满的快感所征服。他大口呼吸着,身上附着一层薄汗,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人鱼。
呼吸过快使他有些晕眩,随着伴侣的律动,快感铺天盖地地向他倾轧过来,令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亚恒很少大声叫床,至少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都没听到过。他们知道的亚恒是那个被弄得舒服了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声音的人,在床上也十分隐忍。可今天则完全不是如此,他不是用含糊的声音催促塞万提斯,就是放开嗓子浪叫。
非常性感,也让塞万提斯很紧张。
他有点担心亚恒的声音会把扬和哈萨尼也引过来,那么卧室里就热闹非凡,四匹马同时上蹿下跳,大家可以一起疯掉了。
塞万提斯想下床去关窗,亚恒却用左腿勾着他的腰不让他走,塞万提斯无奈之下只能捂住亚恒的嘴。
迫使主人不能发出太多声音的时候,塞万提斯也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他变着法儿地快速顶弄着亚恒,在模糊而压抑的呻吟中射精了。
他们变成人的形态,而有些地方仍比较像马。如果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囊袋比人类男子大很多,性器的形状也有着微妙的差别。比人类多了数十倍的精液分成几股射入亚恒的体内,在性器变得疲软之前,塞万提斯将自己的子子孙孙往亚恒的身体里顶了顶,以此希望他们在主人的身体深处多呆一会儿。
就在这时,吉尔伯特终于忍不住气,走进了卧室。
“为什么现在才来?”塞万提斯故意当着吉尔伯特的面顶了亚恒一下,如愿以偿地让亚恒惊叫起来。
吉尔伯特没有回答塞万提斯的问题,他抱起毫无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