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还没洗澡的扬满身灰尘,相比之下就很不可爱了。
等他们吃完晚餐,亚恒家卧室的灯也亮了起来,第一个注意到的扬猜想亚恒应该睡醒了,就急吼吼地冲着那边嘶鸣。
大约十五分钟后,拄着拐杖的亚恒带着切好的苹果和胡萝卜来到马厩,给这四个贪吃的小伙伴加餐。
连着吃了几餐燕麦杆的扬闻到苹果的味道,再次很没骨气地口水流了一地,不过还好,哈萨尼的反应更加夸张,焦急的哼哼声配上那张滑稽的脸,笑果相当优秀。
亚恒将苹果胡萝卜均分给四匹马,除了塞万提斯吃相斯文,另外三个吃相颇为凶残。
幸好在亚恒看来,他的马不论表现如何都十分可爱。
扬吃完水果又跑过来踢门示威,这让亚恒发现他还脏着,就取来工具替他们几个刷毛。
最后轮到哈萨尼的时候,亚恒走近了一些就发现这匹小马洗过澡了,他的左手滑过哈萨尼的身体,栗色的被毛顺滑得像融化的巧克力那般。他笑着搂住哈萨尼的脖子,嗅了嗅对方的鬃毛:“好香啊。”
哈萨尼十分骄傲,尾巴立刻竖得高高的。
帮哈萨尼洗澡的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深藏功与名。
亚恒在马厩逗留了近一个小时,直到他感觉右腿膝盖有些疼了,这才为四匹马挂上夜间的草料网袋,再慢悠悠地溜达回家。
对扬来说,每天吃那么多燕麦杆实在不值得高兴,但想起自己不够瘦亚恒就不让他碰,以及第二天肯定会有的训练,他立刻决定好好吃草。
吃不饱哪有力气跑啊!
他旁边的小朋友还沉浸在吃到甜食的愉悦中,他哼哼着自创的《红苹果胡萝卜亚恒之歌》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夜宵,时不时跑去马厩后边的窗户看看亚恒家的动静。
“这么在意,不如过去看看?”塞万提斯怂恿哈萨尼。
“真的可以吗?”哈萨尼又跑回来。
“当然,前提是不影响主人睡觉。”塞万提斯说。
扬很不爽,他问:“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吗?”
塞万提斯假装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
这招对扬还算好用,扬把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哈萨尼身上:“这么晚了,就别去给亚恒添麻烦了。”
“我才不会给亚恒添麻烦。”哈萨尼生气地说,他叼下绑在围栏上的网袋,又艰难地用嘴皮子打开门上的插销,“现在我要去陪亚恒,再见!”
说罢,小家伙叼起夜宵,昂首挺胸地朝亚恒的房子走去。
吉尔伯特有些担忧,他看了看塞万提斯。后者安抚道:“没事的,哈萨尼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懂分寸的。”
扬嚼着燕麦杆,对塞万提斯的话深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