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亚恒的原谅。
亚恒亲了一下哈萨尼的嘴唇,哈萨尼不满足于亚恒的简单安慰,伸出舌尖描摹亚恒嘴唇的形状,直到亚恒张开嘴允许他的进入,两个人的气息糅杂在一起,化作带着水汽的甜香。
哈萨尼的阴茎再一次贴在了亚恒的身上,亚恒正忙于用手取悦哈萨尼,暂时没能顾得上它。以前哈萨尼总是猴急猴急地带着他直奔主题,亚恒仔细回想,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去探索对方的身体。
哈萨尼很敏感,敏感得亚恒怀疑他浑身都是敏感点,不论他的手滑到哪,周围的肌肉势必会颤抖起来。哈萨尼一直说很舒服,搞得亚恒弄不清他是真的舒爽还是在安慰他,不过看哈萨尼那副快要化在他身上的架势,他相信哈萨尼说的都是真话。
灼热的性器在亚恒的手里活泼地弹跳,亚恒帮哈萨尼撸了十多分钟,这玩意居然没有任何要释放的意思,亚恒只能放开柱身,转而用指尖轻轻刮擦正在分泌液体的铃口,更多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亚恒的手。
哈萨尼拽住亚恒的衣领,呜呜叫着颤抖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禁欲许久的小家伙的精液比以往要浓,射的时候他的腹部贴在亚恒身上,所以所有的精液都喷在了亚恒的衣襟上,还有零星半点溅在了亚恒的颈侧。哈萨尼射精之后还是有些激动,抱着亚恒连着亲了好几下,这回可好,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了。
每到这个时候,亚恒就对马即使变成人精液量也大得不科学这件事相当头疼,他脱下被哈萨尼“做了标记”的上衣,将之揉成一团,顺便擦了擦哈萨尼的胸口。
不成比例的大玩意在射精后没有完全变软,只是从直立的状态变得有点垂头丧气。亚恒瞅了一眼,伸手弹了一下哈萨尼的性器。
哈萨尼咬了一口亚恒的下巴,作为小小的报复。
“舒服点了吗?”亚恒笑着揉揉哈萨尼的头发,红棕色的短发又细又软,手感极佳,他以为今晚能这样蒙混过关,问对方,“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哈萨尼认真点点头,然后把亚恒的裤子扒下来扔到地上。
马的力量不可小觑,哈萨尼执意想做什么事,亚恒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半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令亚恒有点心虚,他扯过毯子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哈萨尼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遮。”哈萨尼认真地说,“亚恒的身体很好看。”
亚恒被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臊得红了脸,他嘴硬道:“我怕会感冒。”
哈萨尼知道感冒是一种病,生过病的哈萨尼知道生病的感觉很糟,他抓过毯子盖住亚恒的上半身,还对亚恒说:“哈萨尼不要亚恒感冒。”
亚恒裹着毯子,敲了敲哈萨尼的脑门。为什么这个小伙子有时候这么好骗呢?
其实他明白,不是哈萨尼好骗,是哈萨尼始终信任着他,在关系到他身体的时候,对方总是会非常在意。
当然,做爱不包括在内,因为现在是亚恒说什么都不好使的春季。
亚恒的兴致在慢慢消退,哈萨尼却意犹未尽,他的确是舒服了一把,小家伙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爽到了可是亚恒没有,这样不好。
哈萨尼坐在亚恒身边,伸手握住亚恒的性器,他没做过这活儿,有点怕把亚恒弄疼了,于是他俯下身,想把亚恒的阴茎含进嘴里。
亚恒被哈萨尼出格的举动吓了一跳,哈萨尼没穿衣服,他没有能抓的地方,只好薅住哈萨尼的头发,把对方拽起来。
“这个不行。”亚恒严肃地说。
“为什么不行?”哈萨尼很无辜,“他们都给你含过的!”
亚恒被马们的私下交流震惊了:“……你们还会讨论这个?”
哈萨尼点点头。
吉尔伯特是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