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抬头叼住了吉尔伯特的一撮鬃毛嚼着玩。
看来没什么事。
吉尔伯特松了一口气,他这时才有余裕仔细打量这匹小马,小家伙是黑色的,因为年龄小,四肢的长度有些夸张,四条腿的球结后方长了一丁点的距毛,额头上有一小块白色。
弗里斯兰马品种协会对这种马的身高外形有着严格的要求,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被毛必须是纯黑色的,如果额头上有白章,白章的大小不能超过标准。
还好,小家伙的白章很小,不会影响到注册。
吉尔伯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小马驹额头上的白斑,小马驹身上的胎毛还没褪去,毛茸茸的触感让吉尔伯特感到了柔软。
“我们好像该走了。”他督促着小马站起来。
小马驹很快从地上爬起,还懂得抖去身上的尘土,再屁颠屁颠的跟在吉尔伯特后边。
吉尔伯特总算有了点当爸爸的实感,他想,天哪,我现在有孩子了。
小马驹很好动,在吉尔伯特换衣服的时候,他在亚恒家里转来转去,从厨房冲到客厅,又从客厅跑到玄关,一刻也停不下来。
等吉尔伯特和塞万提斯都坐在沙发上了,亚恒搂着黑色的小马,准备跟吉尔伯特好好“聊一聊”。
显然,小马驹也很喜欢亚恒,一个劲儿地把自己的小脑袋往亚恒怀里塞。
亚恒对吉尔伯特笑了笑:“吉尔伯特,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吉尔伯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主人生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亚恒都想把吉尔伯特这个大笨蛋扔出去了,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并回敬道:“不,他是你生的。”
吉尔伯特怔怔地回答:“噢……”
他的注意力都在主人和小马驹身上了,所以他完全没发生身边的塞万提斯忍笑忍得要快死掉了。
事实上,在这个“噢”的背后,吉尔伯特还是进行了一些思考的。比如自己能不能生小马驹啦,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啦,他觉得自己既然都能变成人了,能生小马……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可信一点,亚恒继续表演道:“你前几天生了场病,戴维给你用的药可能会对你的记忆产生短期影响,所以你一时间想不起小家伙了。但是你不用紧张,过几天就好了。”
吉尔伯特点点头,随后他又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可是主人,我这几天用了药,是不是不能给他喂奶了。”
塞万提斯再也忍不住了,喷笑出声。
吉尔伯特转向塞万提斯,表情既着急又无辜。
“我的好兄弟。”塞万提斯盯着吉尔伯特,“你该不会忘记了吧,我们公马是没有乳头的。”
亚恒怀里的小马很配合地伸出舌尖舔舔自己的鼻尖。
吉尔伯特有点糊涂:“小马不用喝奶的吗?”
亚恒挠挠小马短短的鬃毛,后者舒服得嘴唇直抖:“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得喂他喝奶了。”
吉尔伯特的视线转向亚恒的胸部。
亚恒:“……冲羊奶粉喂他。”
小马驹一看到亚恒拿出超大号的奶瓶就知道自己有东西吃了,四个小蹄子噔噔噔踩着地面,看起来就像在跳舞一样。
亚恒跟吉尔伯特交代了奶粉和水的比例,之后指了指在他们身后的小马:“你看这个小家伙这么小就会跳舞了,以后他肯定和你一样是一匹很棒的盛装舞步马。”
吉尔伯特笑了起来,还有什么事比听见孩子被伴侣称赞更棒的呢?
他的表情太可爱了,亚恒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他们俩实在太磨蹭,小马急得伸出一条前腿,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