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想!
吉尔伯特和塞万提斯刚商量好,亚恒就带着超大号奶瓶来到了马厩,对于奥利弗没能及时到他的家里,亚恒有些奇怪,现在看见小家伙和吉尔伯特都很好,他就放心了。
给奥利弗喂完奶,亚恒打着呵欠回家睡觉了,原本躺在地上的扬一骨碌爬起来,麻利地打开马厩门跟了上去。
扬一追上亚恒,亚恒就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他无情地拒绝了扬。
“我很抱歉,”亚恒装出惋惜的表情,“我最近有点睡眠不足,你知道的。”
扬当然知道,晚上被小马驹踩来踩去是很难睡好,但要说到睡眠不足的原因,他当然是希望亚恒因为跟自己圈圈叉叉才睡眠不足。
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扬被亚恒气得开始原地踏步,姿势相当标准,每一次后蹄的高度都超过了球结,他很想问亚恒一句:“你不觉得因为带别人的孩子拒绝我的求欢很过分吗,啊?”
事实上,就算扬真的这么说了,亚恒还是会拒绝他,谁让良好的睡眠质量和屁股疼是无法同时出现的呢?
亚恒安慰了扬几句,安慰得很没有灵魂,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那种,亚恒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把扬关在门外之后,亚恒回到卧室睡了个天昏地暗。
扬杵在门口,相当恼火。
雄性人类都是大骗子,说好要爱我(们)一辈子的。
熟睡的亚恒无从知晓扬的愤怒和委屈,也不知道两兄弟针对奥利弗的训练计划,第二天还不小心起晚了。
他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哈萨尼正在不远处的放牧场吃草,遥远的白色影子应该是狄龙,亚恒找了扬一阵,发现对方叼着一件马衣狂甩中。
亚恒心累,不想管。
他在马厩附近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吉尔伯特和塞万提斯,他们俩一起失踪不是件恐怖的事,问题是奥利弗也不在。
他们三个做什么去了?
带着这个问题,亚恒走得远了点,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终于在一个木桩前找到了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以及被栓住的奥利弗。
奥利弗显然不习惯被拴着,他一个劲儿地向后扯,屁股都快坐到地上了,而他的“爸爸”和叔叔对此熟视无睹。
“嘿,这是怎么了?”亚恒连忙走上前,“奥利弗昨晚做错什么事了,需要这样惩罚他?”
必要的时候,亚恒护犊子的本事一点都不比吉尔伯特弱。
还保持着人形的塞万提斯走到亚恒身边,让自己的主人稍安勿躁:“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我们也不是在惩罚他,只是在对他进行一些小小的训练,仅此而已。”
对马来说,学会在被系住的时候好好站着、不要坐缰是非常重要也很基本的技能,先不说当他们长大后忽然走动会不会撞到或踩伤备鞍的人,当被栓在较高的地方时,坐缰可能会害他们直接被吊死,怎么想都挺可怕的。
在塞万提斯认真讲解的时候,奥利弗已经停止了挣扎——他发现这么做是徒劳的,脖子好像还会有点疼。
“您看,奥利弗很聪明的。”塞万提斯说,“他的反思能力很强,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肯定不会受很多苦。”
那这么说来……
亚恒望向吉尔伯特,不知道他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有塞万提斯在,或许还好?
此时的吉尔伯特终于走到了奥利弗的身边,想安抚安抚小家伙,奥利弗却认为吉尔伯特也在欺负他,转过身飞起后蹄踢了吉尔伯特一脚。
不太重,估计就是闹闹小性子。
吉尔伯特不至于和奥利弗置气,塞万提斯则对亚恒说:“这个毛病也得改,不然将来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