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任由亚恒隔着浴巾按压自己的头皮,声音小了许多:“哪有这么容易感冒啊。”
等亚恒帮哈萨尼擦完头发,哈萨尼的红色短发早就东卷西翘乱得不成样子了,望向亚恒的时候眼神有点无奈,还有几分茫然。在亚恒看来,此时的哈萨尼可爱极了,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
对此哈萨尼并不满足,他立刻伸手揽住亚恒的脖颈,想跟亚恒接吻,很快他发现这个姿势太别扭了,干脆跪在床上向对方索吻。
亚恒是个温柔的人,同时也是个很棒的情人——在哈萨尼看来是这样的,他不做作,也不扭捏,对自身和对方的欲望都很坦然,仿佛一切就该如此似的。哈萨尼向他索吻,他就大大方方地予以回应,哈萨尼起初相当急切,他耐心地安抚对方,等感觉到哈萨尼想要退却时,他再反客为主,把哈萨尼亲得两腿发软坐回床上为止。
“唔……”哈萨尼被亲得红了耳朵尖,抬头看了看亚恒,后者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让他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挫败。
亚恒的吻技似乎又变好了呢。
哈萨尼这么想着,难免有些吃味。
吃味归吃味,哈萨尼知道自己没有质问亚恒为什么要跟别人上床的立场,不过比起其他人,哈萨尼年龄小,亚恒自然会更宠他一些,这大概也是哈萨尼为数不多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哈萨尼把手搭在亚恒的腰上,问对方:“现在做可以吗?”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不要总是一见到亚恒就上床,他们明明也能做点别的事情的……
问题是,当阔别个把月的情人穿着浴袍站在你跟前,你怎么能忍得住不跟对方上床呢?
“当然可以。”亚恒还记得克里斯会回来,不过克里斯肯定会玩到后半夜,只要哈萨尼不留在这过夜就没问题,“不过今天我弟弟会回来,晚上你不能住在这儿。”
亚恒有些惋惜地说。
事实上他知道哈萨尼不会留宿,这个小家伙有本事偷跑出来,但没办法在外边过夜,考虑到哈萨尼虽然年纪小但也很要脸,他还是得“提醒”一下。
哈萨尼乖巧地点点头,很快他又蹦起来亲了亚恒的唇角:“所以我今天可以不戴套吗?”
这不算狮子大开口吧?哈萨尼想。
男人的通病就是,他们总觉得把精液射进另一方的身体里能起到标记作用,道理大概跟公狗抬腿尿墙角差不多。虽然戴套确实会降低敏感度,但这并不是他们总是想方设法不带套的主要原因。
这一次,亚恒的眼神变得不赞同了:“为什么?”
哈萨尼不敢直说:“不为什么……”
既然亚恒都这么问了,哈萨尼就明白亚恒是不同意的,他接着说道:“其实戴也没什么的。”
“感觉影响到你身为男人的尊严了吗?”亚恒故意逗他。
成年不久的小朋友很不禁逗,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因为什么话突然起生理反应。虽然哈萨尼从洗完澡就出于半勃起的状态,但现在他的某处更加精神了。他拽着亚恒浴袍的腰带。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
“这么不禁逗啊。”亚恒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我用嘴帮你戴好不好?”
哈萨尼裤裆里的东西闻言立刻站直了,布料下的形状十分明显,果然非常不禁逗。
这种事亚恒干得完全没有心理负担,这样他既可以让哈萨尼开心,又能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多好玩啊。
要是按身高比例来计算,哈萨尼的阴茎长度真的十分惊人,不过在看过挺多人的这玩意之后,亚恒觉得哈萨尼的还算可爱了。他叼着避孕套,单膝跪地将哈萨尼裤裆里的生殖器“解放”出来。
他们俩不是第一次上床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