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塞万提斯笑着随口问道,“做梦了吗?”
“是的……”亚恒炸了眨眼,像是梦还没醒似的,他一边回忆一边说,“我梦见我有五匹马,灰色的,红色的,白色的——”
塞万提斯的笑容变深了:“然后呢?”
“有一匹,”亚恒不知是不是该说下去,声音变小了“有一匹跟您的名字一样,是匹灰色的安达卢西亚舞步马。”
“那可真不错。”塞万提斯故意问,“是所有马里,你最喜欢的那匹吗?”
亚恒红了脸,却没能回答这个问题。
塞万提斯心里一动,问了另一个问题:“亚恒,你爱我吗?”
只要亚恒说“是”,塞万提斯认为自己可以摆平另外三个惹人烦的家伙,把亚恒藏在只有自己能碰的地方。
他信心满满,等待亚恒的肯定。
然而,亚恒低下了头。
“不,”亚恒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塞万提斯鲜有失算的时候,一时间有些难堪,很快这种难堪演变成了恼怒。他怒极反笑,对亚恒说:“那你还真是听话啊。”
亚恒的头更低了些。
“好了,”塞万提斯下了床,他说,“起来吧,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