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脸颊上,他轻声说,“我都记得的。”
被伤害的心就像折过的纸,纸可以被抚平,但折痕永远不会消失。
塞万提斯气焰全消,忽然没了声音。
“我当初以为,你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兴趣。”亚恒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我想多了,我很抱歉。”
塞万提斯很想去握亚恒的手,但是他知道,从他刻意伤害亚恒的那天起,他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亚恒认为这是塞万提斯的默认,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冰敷只能镇痛,不痛了之后尽快让家庭医生过来,如果牙出问题,记得及时联系牙医。”
塞万提斯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个有些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瘫在椅子里,亚恒拉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按住冰袋。他的手贴在塞万提斯的手背上好一会,终于是放开了。
“好了,我得离开了。”亚恒微笑着向深爱过的男人告别,“再见,塞万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