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吉尔伯特的肩膀上。
吉尔伯特是个温柔的情人,平日里他那双黑眼睛只要直视就会显得特别神情,现在更是温柔得不像话。他抚摸着亚恒的脸颊,在亚恒的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或深或浅的吻,表情十分认真。
亚恒望着吉尔伯特,笑着建议道:“我觉得……你应该在亲我之前闭上眼睛。”
“不,我想看着你。”吉尔伯特说,“一秒钟都不想错过。”
这一回亚恒是真的害羞了,他不得不伸手环住吉尔伯特的阴茎轻轻抚摸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宝贝儿,你就不想做点更刺激的事吗?”
在吉尔伯特看来,“被亚恒握住”已经是刺激无比的事了。他抱着亚恒享受了几分钟,这才想起自己也应该给亚恒服务一下才是,于是也握住了亚恒的。
吉尔伯特被亚恒摸得非常舒服,可是亚恒好像注意力并不集中,吉尔伯特手里的玩意一直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无法完全进入状态。吉尔伯特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手活技术太烂导致亚恒不能全情投入,只好用深吻来补足手上的不足。一番努力之后吉尔伯特意识到这是徒劳的,只好用抱歉的表情望着亚恒。
事实上,此时感到更加抱歉的人是亚恒,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吉尔伯特,结果真到了床上他却迟迟不能进入状态。
“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了。”亚恒回吻了吉尔伯特一下,撑起上半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晃了晃。
“可是——”吉尔伯特不由得看了一眼亚恒的阴茎。
亚恒不言语,用腿撂倒吉尔伯特,干脆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帮吉尔伯特的大玩意抹润滑剂。
他做得如此熟练和自然,吉尔伯特眨了眨眼睛,又说:“安全套……”
“你需要那个东西吗?”亚恒弹了弹吉尔伯特的阴茎,然后支起身体直接坐了下去。没有经过扩张想吞下这么大的东西有些困难,在吉尔伯特可以说是惊愕的眼神里,亚恒继续说道:“塞万提斯……塞万提斯跟我做的时候从来都不戴套。”
即便亚恒已经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不错,吉尔伯特还是听出了他在提起塞万提斯时略微错乱的呼吸,亚恒眼睑低垂,不知道心里都在想写什么,后边倒是温柔地容纳了吉尔伯特的阴茎。吉尔伯特舒服得像是快要飘起来了,心情却仍旧有些压抑。他知道,亚恒就算离开了自己的兄长,后者对他的影响是深远的,这不是他们俩做爱一次十次一百次就能解决的事。
但是,他不会再把亚恒拱手相让了,他不能容忍有人继续践踏亚恒的人格,哪怕那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
亚恒坐在吉尔伯特的身上适应了几秒,很快动了起来,心事重重的吉尔伯特被迫意识回笼,亚恒的动作幅度很大,几乎每次都是通根没入到最深处。吉尔伯特最敏感的器官被亚恒的肠道紧紧绞着,差一点就直接缴械了。然而他知道这么做对亚恒来说绝对说不上多舒爽,甚至可以说亚恒是在单方面的取悦他。
吉尔伯特不希望亚恒这么做。
“亚恒,等一下。”吉尔伯特按住亚恒的腰,示意对方暂停动作。
亚恒一脸疑惑:“不舒服吗?”
吉尔伯特没辙,坐起来跟亚恒调换了体位,他小幅度动了动,安抚式地亲了一下亚恒的脸颊,他说:“我很舒服,但我希望你跟我一样舒服。”
亚恒再次用抱歉的表情望着吉尔伯特:“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是吉尔伯特……我的身体已经不满足于温柔的做法了。”
亚恒将视线转向床的一角,他不禁开始想象,要是在遇到塞万提斯之前吉尔伯特就对他吐露爱意,那么现在他们俩会怎么相处呢?他认为自己一开始可能会有些惊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应该会接受吉尔伯特以及他复杂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