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纸按着鼻子,防止血糊脸。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进到卫生间,扶好自己的鸟,默念:我是真的在厕所边不是在梦里找厕所。
一泄如注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他隔着卫生间的门看外面不真切的人影,默念:我真的能上厕所,我喜欢的人在我房间里。
三杯水都排泄空时,地面也被鼻血染红。
他晃了晃脑袋,眼泪簌簌往下流。
变态医生海棠攻帮他止住鼻血,“怎么了,清明要哭一下?祭奠过去的爱情,过去的清白。这样也好,不然过去的你会不开心的,然后又要堵住了。”
海棠受脑子里的水排出去了一些,智商忽然上线,他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海棠攻不自在地偏过头,“昨天那会儿,感觉你缺水了。”
海棠受看看满屋的矿泉水,执拗地问:“为什么来。”
海棠攻有些羞赧地低下头,“那句话是什么来着,风乍起,吹皱一池——什么,我觉得来了你能有更多水。”
海棠受果然化成了一滩春水,各处湿湿润润的,“来帮我补充精水吧。”
海棠受非常喜欢会出水的状态,来了一次还想继续。
海棠攻勉强和他分开,“不来了,明天要早起。”
“早起?”
“去祭奠过去错过的时光。”
海棠受乖乖地点头,“往后余生都要一起。”
“好。”
他们两个紧紧拥在一起,再过二十年,他也不会缺水,他也不会变成绣花针。他们还要一起,创造更多能缅怀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