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朔不得不看着屠渊发出淫荡声音,他的双腿跟随着屠渊或暴力或轻柔的动作而紧贴又或分开些许。攀上顶峰的快感不够,可体内肉棍却一次次将自己逼向顶峰,那朔的双腿终于完全夹住屠渊,膝盖似有似无地在屠渊腰间磨蹭。
即便如此,屠渊还是等待那朔主动张口。
拉锯战并不如屠渊预想的持久,快感将那朔逼得不断扭动身体,半开的嘴里开始出现含混的声音:“啊啊手放开”
屠渊猛地操了一阵,然后又放慢速度。
“脑子被操坏了?”屠渊抓住那朔的头发,将他拉近自己,“你应该怎么说话?”
那朔低垂下泪眼咬了咬嘴唇,挣扎片刻后他极小声地道:“求你放开手我想想要射精”
屠渊的一边嘴角微有抬起,他放开那朔,但紧攥性器的手依然没放开,反倒加快操干的速度。
“不是不想要我带来的快感么。”
那朔已经忍耐不住,竟主动伸手去抓屠渊的手臂和衣服。]
“不想要真的不想要可是这样的忍不啊啊想射精真的想射精放开啊不行不行了啊”
“明明有这么好听的声音,却不说让我高兴的话。”
那朔一手拉扯屠渊的警服下摆,一手抓挠那覆在自己性器上的大手,他不敢使力,只是像磨蹭一样的轻轻抓着,用这种动作作为无声的乞求。然而屠渊不是无声乞求就会怜悯的对象,他不阻止那朔的手,亦不为所动,依然牢牢攥紧如哭泣般不断流淌淫液的性器,随心所欲地撞击着紧密肉壁。
“我会让长官高兴的说长官喜欢的话我我会说的”那朔再也无法忍耐分毫了,带有哭腔的声音大而急切起来,搭配焦急的泪水,即便是屠渊看来也十分迷人,“求长官让我射求求你好难受已经受不了了”
喜欢这表情,这泪水,这哀求,屠渊却依旧冰冷面无表情。
“说了那么多废话,还不是求我让你射,真是一只贱到不能更贱的母猪。”屠渊将两指伸入那朔嘴里,玩弄他的舌头,撑开他的嘴将整条舌头都拉出来,“想射就说让我高兴的话,不是会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