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朔慢慢撑起身子,怯怯地看怀彻,怀彻抽了口烟,吐出烟雾,嘴角重新挑起笑容:“算了,我说再多你也不会改变,不如在你还活着时享受。来,过来,别怕,我不打你。”
那朔一点一点蹭过去,怀彻伸手抚上微红的半边脸,那朔疼得躲了下,那手没放弃,继续摸,那朔不再躲,慢慢仰头。
“青岗的墓只有祁业知道在哪,你可以去找他,看他愿不愿意带你去。”
那朔顿时看到希望,大声道:“谢谢你!我这就去找祁业长官!”
那朔刚转身,却被怀彻按住。
“喂,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那朔慢慢转回去,看回怀彻。
“我可没放你走。”
“怀医生,求你,求你给我这一天吧!”那朔央求道。
怀彻挑起一边嘴角:“如果这一天里你的屁股装着我的精液,那我可以给你这一天。”
那朔瞬间僵硬。
他看着怀彻的笑容,缓缓低下头,再缓缓抬头。那朔明白,这是当然的。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你明白吧,小那朔。”怀彻抚着那朔半边泛红的脸庞,笑容如恶魔初醒。?
“是”那朔努力扬起嘴角,缓缓抬手摸上怀彻胯间,“请怀医生给我我想要怀医生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很好,很好,不愧是小那朔。”怀彻满意地抚摸那朔的头顶,然后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胯间,“上面的嘴先装满吧。”
那朔立刻明白,轻轻道出一声“是”后,他熟练地咬住裤链扯下,先舔上内裤包裹的形状,待形状越来越清晰,已经挺立起来时,他轻轻地咬住内裤扯开,让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一下一下,缓慢认真地舔上去,连囊袋的每一点褶皱也照顾到。
“嘶不愧是希峰有史以来最棒的粮食,真是太棒了那朔,好久没尝你的小嘴,现在尝到便越觉得可惜,不该把你让给屠渊,呼不需要挑逗了,好好吃下去。”
“是。”那朔扭头张大嘴,吞下粗硬肿胀的巨物,既然有怀彻发话他便想速战速决,刚含住软舌就快速扫弄龟头,舌尖一边向马眼里顶一边用力吸吮,同时双手托住下方囊袋轻轻揉弄。
简直像久旱逢甘霖一样舒服,怀彻的呼吸急促起来,看着那朔努力吃自己肉棒的样子,精神上的愉悦也令下方性器越发兴奋。
明明无比舒服,怀彻却突然抓住那朔的头发将他拉起,惊讶间那朔的嘴还大张着,伸着覆有厚厚黏液的舌头,舌尖银丝与艳红龟头相连。
“小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盘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