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动不了,什么也看不见,明明是舒服的,却越来越害怕。
剧痛传来,屁股被打开,进入。
啊那是鸡巴,自己在被一根粗硬烫热的大鸡巴操干。
疼,好疼,还是不能动,谁?是谁?是谁在操我?
身上那个巨大的黑影是谁!?
可怕不要操我我不要被一个黑影操!
好痛!不要动那么激烈!
为什么不能像之前那样温柔?为什么不能让我只是舒服?
好痛,好痛啊!
混蛋我让你不要动那么激烈!
那朔是被操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梦里的景象和现实重合,他吓坏了,应激反应一样叫喊挣扎,甚至胡乱捶打上方黑影,但那黑影的激烈挺动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那朔的醒来反应,感到肉穴紧缩而愈加兴奋发力,宽大肉柱愈发向更深处顶撞。
屠渊不在乎被那朔那双小拳头打上几下,反正对他来说就像抓痒似的,并且随着肉棒的激烈抽插,那朔很快就没了扑打折腾的力气,当意识完全清醒,模糊的视线转为清晰,那朔看清身上的黑影是屠渊,顿时不管有没有力气,他都不敢再挪动分毫。
“主人!呜”那朔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比起梦中虚拟的感受,现实中的痛楚要深刻清晰得多,“轻请轻求求你后面好痛真的好痛像要炸开一样呜请,请不要那么深啊啊真的真的不要那么深啊啊啊”
屠渊抓起那朔的腿分开到极限,再稍微一抬,令那朔整个下体微微上翘,然后压着身下肉体不顾一切地重重戳刺,每一次肉棒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操入,力量之大囊袋拍打臀瓣发出重重声响,肉棒强硬挤进狭小空间挤出一股股液体飞溅。
“呜不太深了不呼肚子要被戳破了主人不,不行主人饶了我不要插到那么深里面肚子要被操坏了”
那朔混乱摇头,一双湿漉漉的泪眼紧闭着,双手攥紧床单,覆满口水的唇张开着不断吐出痛叫呻吟,求饶话语。
这副景象不会激起屠渊的怜悯,反而加重他的快感。
他舔过唇角,感受着那朔小穴的紧密炙热,感受下方身体的一切美好,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狗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