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鼓胀的肉蘑菇,舌尖挑弄马眼,挑起淫汁。
很舒服。
虽然不能动,但被那朔舔得很舒服,下面涨得像要爆炸一样,光是看着那朔专注地给自己口交,也舒服极了。
屠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目的已经无所谓。
怀彻看着屠渊享受的表情,微笑着慢慢抚摸那朔雪白柔嫩的臀瓣,灵巧的双手一遍一遍抚过细嫩肌肤,偶尔绕过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抚上柔软肉球,摸上勃起的阴茎,指尖在龟头上勾起一抹黏稠汁液,另一只手则感受纤细身躯的紧缩颤动。
真是太可爱了,那朔怀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就是死神也会为你疯狂。
“怀彻,你给我注射的松弛剂什么时候失效?”
怀彻抬头看到屠渊阴沉的脸,微笑道:“怎么也要一两个小时吧。”
“神经病!”
怀彻笑出了声:“我们就是神经病啊。”
屠渊再次尝试挪动,果然还是不行。
他想把怀彻打成马蜂窝。
但他更想抚摸那朔,想碰到他,哪怕是发梢也可以。
那朔在卖力地舔弄着,他泛红的脸庞上,浓密的睫毛上,都沾染上龟头溢出的淫汁,加上口水不断溢出,和挂在眼角的点点泪滴,整张泛红的小脸都混乱色情得要命。
屠渊想要抚摸这张小脸,想要用他粗大的手指抚摸那朔湿漉漉的薄唇,想要玩弄他小巧的舌头,抚摸他的牙齿,拉扯唇舌勾弄口水,把他弄出痛苦的声音。
但现在却一点也动不了。
只有老二鼓胀硬挺着,龟头被那朔舔得一直在流水。
“那朔”屠渊下意识地,用极低沉仿佛来自喉咙深处的声音唤出。
那朔抬起脸和屠渊对视,沾着淫液的小嘴喘着粗气。
妈的好想摸!
屠渊咬牙。
操你妈怀彻!操你祖宗!
在那朔睁着大眼睛看屠渊,喘着粗气单纯等待时,后方怀彻突然摸上那朔的阴茎,手像挤牛奶一样,环绕那朔的阴茎从根部一下一下往下撸动,完整而缓慢地一直撸到龟头。
“啊不不要这样哈啊不太用力哈啊怀医生”
每挤一下,阴茎都会像奶牛的大乳头一样射出淫汁,那朔的身子也一次次紧缩激颤,连连呻吟。
怀彻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地抬起那朔的身子:“屠渊你看!那朔的这根小家伙,这样挤会射出水耶!哈哈你看像不像挤牛奶!天啊小那朔真是太可爱了!这根也这么可爱”
怀彻掰过那朔的头,舔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脖子,抱着他颤抖不已的小身子,揪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同时撸动下方阴茎。
那朔被怀彻弄得闭着泪眼只有不住呻吟的份儿,在怀彻大手的不断撸动下,他下面那根越来越难以忍耐,前面的汁液越流越多。
当怀彻吻上他,舌头探进去吞含舌头,手也激烈加快,那朔再忍耐不住,在唇舌呼吸都被夺去的情况下无助射精。
叫喊全被怀彻吞噬,精液全射在屠渊身上。
屠渊有点不爽。
“混蛋,你够了没有。”
怀彻看向屠渊,放开那朔的小嘴。?
被夺去呼吸许久的那朔立刻张大嘴,虚弱喘息。
当怀彻的怀抱松开,那朔就像软泥一样瘫软在屠渊身上。
“怎么,不爽了?”怀彻摸着那朔的屁股,嘴角拐起。
那朔睁开泪眼,看到屠渊阴沉的表情心里害怕,反正大鸡巴就在嘴边,他张开嘴含住潮湿的囊袋,嘴里一阵吸含,再慢慢向上,继续舔上屠渊的鸡巴。
怀彻摸上那朔汗湿的发:“哇,那朔好乖啊,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