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王
宫的这些日子孤有多思念你么,孤是食之无味,居之无眠……就连这在床上与胞
兄弟们一起畅爽之时,也都是时时刻刻想念着你那第一次在孤胯下,为孤揉弄精
水时的羞涩样子,孤的天命神女,孤的心肝盼儿,孤真的是爱煞了你……孤却恨
不能日日夜夜都让你陪在孤的身边………」
听着那脑满肥肠的福王一阵痴言痴语,杨神盼灵秀无双的脸颊之上顿时闪过
一阵淡淡的红晕。
「嗯……盼儿知道,所以在下山之后,盼儿第一时间便来王爷寝宫
为王爷稍解思愁。」
此时的杨神盼说话之时虽是略微有些女儿家的腼腆羞涩,但望向福王的目光
却依旧纯净安宁。
这股难以言述的巨大反差无疑进一步的的刺激了福王那本就澎湃无比的淫靡
欲望,闻言吞咽了一口喉中唾沫,望着杨神盼那美得令人窒息的纯净面容,眼眸
中所展现出的一缕欲望愈发淫靡赤裸。
似是感受到手中灼热阳具的惊人变化,杨神盼旋即用柔软的掌心轻轻包裹住
福王胯下那两颗肥硕卵蛋,柔唇轻启道:「王爷若是想要了,便射在盼儿手心吧。」
按说,那对杨神盼痴心满脑的福王闻听她这如此善解人意的一番话语,本该
兴奋莫名的挺蛋上前,在杨神盼那一双无比柔洁的嫩白掌心中突突乱射才是。
但哪知那色欲冲心的福王闻言却是缩了缩腹部,一反常态的撇嘴说道:「哼
哼,却还说是专程来探望孤的,孤的卿卿盼儿可真是偏心。」
「嗯,偏心?王爷何出此言?」
杨神盼望向福王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解神色。
「哼,还说你不曾偏心,为何孤的卿卿盼儿对待孤的那些个胞兄弟们就肯放
下身段,光着那名器美穴跪在床上为着他们倾心侍奉,唯独对孤却只肯用手来稍
施慰藉,孤的卿卿盼儿,你说那不是偏心却又是什么?」
福王嘴角下拉,不满的‘哼’了一声,瞧着面上的神情似是颇为不忿。
听及面前肥胖亲王忽而提及到过往那些个在床上令人羞于启齿的侍奉方法,
那正用着一双柔洁小手,等待着迎接面前男人卵袋中粘稠精液的杨神盼俏脸儿略
微一红,道,「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神殿自立戒之后,神盼便很少再
为人做这样的事了………」
然而那福王却并不买账:「孤不管,反正小盼儿就是偏心,还说什么很少再
为人做这般之类的借口,明明就在你临近上山闭关的那不久之前,孤还见你……
见你在床上为那庆历老儿含过一嘴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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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着话儿,却见福王那满是赘肉的臃肿面门之上浮现出一抹强烈妒色道:
「而且……你为那庆历老儿在床上含精吃屌也就罢了,那歪屌老儿与孤也算是同
一辈分,你让他偷占些便宜,孤亦不会说些什么……但他门下的那群走狗又都是
些什么下三滥货色,却焉能一个个的都在床上爽爽挺着卵袋,享受到孤那卿卿盼
儿的温柔侍奉……」
说到这里,福王面上的嫉妒之色愈发浓烈,浓到极致已转狰狞:「但最可恨
的还是那神照锋的赵姓尊者,他虽未曾占到孤的卿卿盼儿半分便宜,但这家伙动
机不纯,竟尔妄想着要将孤最心爱的卿卿盼儿从孤的身边全部夺占走…这份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