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涸血迹,鲜艳的血珠在洁白的肌肤上流淌,顺着脖颈流到精美的锁骨,随后消失不见。
“这可真是最后了”雄虫看着天空中联邦的船舰,回头对他轻松的微笑着说,可是眼中却带着一丝他不懂的落寞与哀伤。
胸腔内剧烈碰撞的心让他忍不住说:“殿下,您到底为什么要救我,您想要什么吗?”
“啊,我?”他失笑,“我什么都不想要啊”
安明知道,当他说什么都不想要的时候,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只雄虫,但是他黑色的眼眸中耀眼的跃动的火焰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曾经试图探听那只雄虫,但是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雄虫的名字,凭他的官阶也是没有资格知道他的相关信息的。
他拼了命的斩杀敌人,快速的升官,当他终于有资格得到雄虫的资料时,上面的内容却让他的心如坠冰窟。
怀安澜,雄虫,星际325年提交参军申请,经过军部上层和雄虫保护协会的协商,允其作为第一名参军的雄虫。星际327年,在希薇824星球战争中,因违反签订的自身安全保护协议,被剥夺其参军资格。
雄虫落寞的身影和眼中耀眼的火焰交叉在脑海中闪现。
“这可真是最后了”
雄虫最后的话让他猛然惊醒,最后指的竟然是这个吗!
雄虫落寞哀伤的身影,就如同本该翱翔于蓝天中的雄鹰被折断翅膀禁锢于鸟笼。
那矫健的身影,猎猎作响的衣角,飞扬的黑发,眼中跳跃的令人热血沸腾的火焰,那耀眼的灵魂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战场和枪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后悔让那簇火焰熄灭,可是又卑劣的希望永远的掩藏它,不让别人窥视,所以,在他有足够权限的时候,他并没有让怀安澜重回战斗岗位,但是卑劣的心总是不能控制想要看见他的欲望,所以授予他军部的一个足够高的文官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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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改往常在别人中的形象,开始积极的参加各种会议,每一次,他总是穿上最修身的军装,戴上所有华丽的装饰,佩戴最高级的勋章,心里期待着进场那一瞬他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时,他忍不住兴奋到心都会颤抖。
可是还不够
贪婪的心对这样的待遇还不够,还想要更深的,更深的接触他。
当听到怀安澜的家族为他招雌侍的时候,他遵从肮脏的欲望,用手段获得了这个无上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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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
他用帝国最高级的军装作为情趣衣,无数次浴血奋战才能得到的勋章当作廉价的装饰,害怕自己的性格不如柔媚的亚雌讨喜,他用了烈性的药配上雄主的信息素,使用让他曾经最为厌恶的谄媚讨好的姿态,渴望被他怜爱,就算是凌虐也没有关系,他本该接受一切惩罚。
那一天,是绝望的开始。
雄主携带着外面的寒气走到床边,冷淡的看了一眼用如此卑微姿态的他,仅仅是稍微碰触了一下他,然后就厌恶的离开了。
他连被凌虐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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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寒气弥漫,原本燥热的身体也慢慢变得冰冷,他双手被束缚在床头,一直等到天明。他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是的,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熄灭了那耀眼的灵魂。
他恨他。
只要一想到这个,他的心脏就抽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