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玩什么?”
“呜给你给你玩我的逼”掩着羞耻心说出的话语中有一股哭腔很是明显,“真乖”在后颈落下一个浅浅的吻,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红光。
.
“不呀别进来求你”龟头抵住女穴穴口,周朗不可置信地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然而它狰狞的头颅只要往前就可以插进自己的花腔,周朗恐惧极了埋在程青松的胸膛里哭着说不要。
程青松虽然很想肏死身下的小母狗,但休息室环境不好还容易被发现,只能委屈自己的小兄弟吃个甜头解解饥。
“腿夹紧,我今天蹭蹭不进去”周朗一听立马夹紧双腿,程青松扶着粗壮的鸡巴顺着花缝来回摩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每顶弄一次龟头就使劲怼那颗藏匿着的嫣红豆粒儿,搞得周朗又麻又爽,穴内媚肉翻腾搅动淫水不要钱似的往下滴。
周朗只觉瘙痒空虚难耐,恨不得有个东西直接插进来解痒,但他又惧怕程青松的那个大家伙。
程青松呼吸粗重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恨不得揉进骨子里,忽然鼠蹊一跳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于是把周朗摁在墙上半个龟头插进水逼里闷哼一声射一大股精液在里面。
周朗一下子无力瘫在长椅上,双腿大打开轻轻松松可以看见沾满白露的花蕊,然后一些黏糊糊的精液也慢慢流淌出来,好不淫靡!
程青松掏出手机拍照,还阴唇掰开拍那艳红饥渴的肉道,他甚至两根手指掏出一些精液抹在周朗失神的脸上,然后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