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掰过了他的脸,将那一声绵长的呻吟吞进了口里。罗伊含住林尚湿软的唇瓣,啾了一口又在林尚从嗓口发出的呜咽声中,撬开齿关滑进入舌头,卷住林尚的舌尖吮吸纠缠,呼吸灼热地拍打在林尚的脸上,林尚都还能感受到罗伊带着叹息的鼻音,很低沉,也很色情。明摆着是故意的,还是能撩得他全身发热,沉溺在激烈的吻里。
林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就算只谈性,对方的投入状态是诱发他性欲的诱因,哪怕是一点虚假的情爱,也能让他情动到不行。什么啊……林尚晃了晃脑袋,都是炮友了哪里还用这么复杂,都怪他找的这几人,都太温柔了,哪怕说好了只做爱,还能够给他畅快淋漓的享受。
“怎么了?”罗伊适时放开林尚的唇。
林尚亲了他一口,低头伸手去抚慰自己孤零零挺着的性器。罗伊却迅速扣住林尚的手腕,不让他套弄自己,反倒粗鲁地揉压着早已红肿充血的乳粒,甚至于低头吮吸个不停。
林尚的胸口从未这么敏感过,牙齿轻咬和舌尖的逗弄,被口腔嘬着的微微痛感与被操狠了的肠壁抽动,硬生生地达到了没射精的干高潮,一抽一抽流淌出汩汩透明腺液。
林尚懵了一阵,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又是舒服又是难受,他缓过这种奇妙的体会,努力把身子往后缩,掰着自己的大腿请求罗伊理一理他的花穴。
罗伊被他林尚勾得气血上涌,抽出自己埋在林尚的后穴的阴茎,没管翻搅出的湿液打湿地板,就着这个姿势捞着他大张的两条腿弯,走到了人群聚集的大厅。
此时已经有半数人累到泄出偃旗息鼓,喘着气打量周围还在操干的几对起哄。罗伊把林尚往吧台上一放,摆胯就开始噗哧一声顶入那被泌出的骚液泡到湿软的花穴深处。周遭的喝彩声和吹口哨声像是爆发了一个高潮,林尚躺着,视线触及吧台的顶部,那里竟是被灯照得极亮的镜子,能清晰地看见翻开的花唇紧含着罗伊的阴茎根部,内里的嫩肉都被这不管不顾的动作拉进扯出。快感在他的每一条神经里来回冲撞,以至于连血管都在沸腾。身体好像要到极限了,但是快感却在延伸着底线,让身体的极限一直往上升、再往上升……终点如同被赶着跑远,无限拉伸,没有尽头。
无论是操弄许久的后穴,还是还在抽插的花穴,两处紧穴都箍着入侵的凶器,越操越紧,越往里越嫩,阴茎被规律痉挛抽缩的甬道挤压了一次又一次,林尚只短时间的射过一次,往后的精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慢慢涌出。
罗伊换了个找了角度重新顶入,第一下就让林尚颤栗起来。他一只手绕到林尚的唇边细细摩挲,另一只手终于舍得照顾着林尚身前没有停止过哭泣的性器,修长有力的手指箍住底部,柔软的指腹摩擦起湿润发亮的顶端,随后狠狠一按。无法言喻的带着疼痛却舒爽的快感让林尚张着嘴忘记了呼吸,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秒。
罗伊弯唇咬住了林尚的耳朵,“学生会长……他的消息应该很可靠吧?”
“唔……?”林尚没明白罗伊怎么突然扯到楚焱,下一刻脆弱的耳朵就被舌头舔过,从耳尖到耳根,毫无章法地四处逗弄。“你别……嗯……别舔了。”林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甚至有些慌乱。
“是真的啊。”罗伊咬着林尚的耳垂,只感到身下的人开始小弧度的挣扎,像是要逃避耳朵被舌尖逗弄一般,扭得很厉害。
林尚听见耳边被放大几倍的属于罗伊的呻吟,然后是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分不出是滚烫,还是冰凉。他好喜欢被射入的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伸手勾住罗伊的脖子索吻,口中的津液把两人的下巴弄得黏黏糊糊,可没有人在乎。
罗伊射过精之后还没有完全再度勃起的粗大阴茎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在林尚体内小弧度地摇摆着,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