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琴忘到了九霄云外。
潘婕的办公室在三十一楼,出了电梯后,顺着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她一声不
吭,默默地在前面走。一直到走廊的尽头才是她的房间,她从包里掏钥匙,我发
现她的手似乎有点颤抖,钥匙在手里抖得哗啦啦直响,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我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此时反而放松了下来,想:看来她也不是偷情的老手!
她的办公室很宽敞,打扫的一尘不染,洁净明亮的落地窗外视野广阔,参差
不齐的一些楼房似乎被踩在了脚下。潘婕问:「你喝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可乐吧!」我坐到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随意地回答。
「可乐!」她拘谨地搓了下手,「我这里没可乐,要不我下去给你买。」我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了笑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随便什么都行。」
潘婕就去拿来了果汁,放在我面前,说:「还是喝果汁吧!这是绿色食品,
对身体健康有好处,比可乐好。」
我抓住了她正收回去的手,把她拉到了身前。潘婕的手洁白如玉,手指纤细
修长,干干净净的手握在我手里有点凉,掌心有些湿润。
我轻声地问她:「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贫血啊?」
潘婕的脸一红,神色有几分忸怩,说:「不是,医生说是气血不顺的原因,
吃了很多药,也不管用。」她任凭我握着,反过来抓住了我的两根手指,侧着身
体立在桌前,另一只手缓缓地转动着桌子上的果汁,继续说:「我一个朋友说这
是月子里没调养好落下的毛病,很难调理好了,除非再生一次孩子,让全身的机
理做一个大调整,才有可能根治。」
这个三十几岁的妇人,此刻的表情却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涩,连我的脸
也不敢看一眼。我用力一拉,她猝不及防,「啊」了一声跌坐在我腿上,丰满的
屁股给了我十分柔软的感觉,我把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她只是扭
动着挣扎了一下,力度也十分轻微,充其量也能算表达了她一种矜持的态度。
她半扭过身来看着我,胸口起伏剧烈。我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说:
「你这么高!身体原来却这样轻啊!」
不等她回答,又贴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潘婕大概没料到我很大胆直接,
有些慌乱地从鼻孔发出「嗯」的一声,却没有躲避,任凭我的舌头伸进她口中,
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眼睛自然的闭了起来,渐渐进入了状态,陶醉在我
的亲吻中。手指张开和我的手扣在一起,用力和我紧紧相握。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一分开她就长长地出了口气,嗔怪着打了我一拳,
说:「你真像只狼!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接着又用手揉了揉扭得酸痛的脖子。
我把头放在了她的肩头,和她光滑的脸贴在一起,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
握住了她的双手。潘婕很享受地把头靠向我,把玩着我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她
低声问我:「那天你为什么那样对我?」最新222点0㎡
我故意装作不明白:「我对你怎么了?」她使劲儿掐了我的手掌一下,说:
「那时候我给你吓坏了!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那样的事,你就不怕我叫起来?」
我双臂回收,搂住了她的腰,撒谎说:「我一见你就被你迷住了,你实在是
太诱人了,我当时只想着和你亲近,完全没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