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掌掴的手,那上面沾满了那个人的血水、泪水、鼻涕、盐水……恶心得他快速使劲揉搓,简直一刻也不能容忍。
木架上的人瑟瑟发抖,虽然一条缝隙的瞳孔中闪过极力掩饰的屈辱怒意,嘴上仍是哀声求饶,“饶了我……我知错了……”
姬世宁眼中充满了蔑视,这样的人全身都散发着小人鼠辈的气息,莫说他是一国之君,就是常人,同他这样猥琐卑劣,自身又懦弱无能的,实在也是少见。
已然是弱者,凌辱又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他做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经年的苦寂等到的报复,到头来竟然一点快感都没有!他不甘心!他恨!当初他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人手里?!因为谁?周征?李斯年?夏侯鹰?还是……他的好皇弟!
“啊!”姬世宁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皮鞭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朝木架上的人抽去!
“啊!啊啊啊啊……”
十多鞭后,肥胖的身躯已然十分虚弱,仅剩一口气在,“救……救命……饶了我……”
“饶了你?怎么饶?”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已经一无所求!
金陵帝混沌的脑中突然闪过什么,断裂的鼻梁猛的一缩,急切道,“当初,是你父王……提出以你作为交换的筹码的!”
猝夜震惊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胡说!主子,不要听他挑拨离间!”
姬世宁冷冷注视着金陵帝,似乎想从中找出些许端倪,可惜并没有,以他贪生怕死的性子,此时说的一定都是实话。
“果然么?我还当你知道什么稀奇的。”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愣怔的望着那抹孤傲的清影,恍惚间又增了几分萧索的味道。
“你……你知道?”
“主子?!”
姬世宁不再往下说,而是拿起了一对铁质的乳夹,淡漠的掂量两下,然后张开其中一只,揪起金陵帝一边乳头,对准,猛然放开尾钳,铁夹立马像饿狼扑食,狠狠咬住了金陵帝垂坠的肥硕乳头!
“哦哦……”
常年不露的皮肤白皙异常,显得他的身体更胖了,两个乳头几乎都快垂赘到鼓起的肚皮肥腩上。
“哦!饶了我……害你的是你老子!啊……”
他越是想撇清,姬世宁拽得就越狠!一边捏一边拉,乳尖上夹出了深深的齿印,泛出血迹。
“够了!住手!你他妈有种冲我来!”周征不忍看金陵帝受这番折磨,挣动铁链大声嘶喊。
“急什么?”姬世宁头也不回,淡定的拿起一根钢针,在背后如火的目光注视下,慢慢将其烧红,游移在火焰之间。
“不……不要……”金陵帝惊恐得浑身发抖,拼命缩着身体躲避,却被猝夜紧紧按住,避无可避!
姬世宁不疾不徐的将泛红的钢针在他眼前来回晃动,突然,手指试探的戳了一下他挺起的肚皮,底下的人冷不防一个激灵,浑身都战栗起来。
“不要……不要……啊!”
钢针无情的穿刺过左乳,金陵帝高高仰起头,大腿上白花花的肥肉一个劲的狂颤!
“呜呜……不要……求你……”
姬世宁又扯起了他的右乳,用力拉到极限,将乳头的软肉扯得很薄很薄,仿佛一揪就能拽下来!
“饶……饶了我……啊啊啊!”
钢针穿过去后猛的往外拉扯,生生把乳头的嫩肉勾破出去!霎时间,血流如注,鲜热的液体顺着胸口一路往下,金陵帝再次疼晕过去……
于此同时,被肥大的肚腩挡住的底下那根青紫色的肉根,滴答滴答的流出了臊臭的尿液,将他这一身狼狈丑陋,推显到了极致。
“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