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中闪过痛色,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道,“父皇,他意不在我。”
猝夜满脸震惊,这些前所未闻的隐秘,他都不知该作何反应好。
“本以为南山上除去的穗顺公子,是他埋伏在宫外的隐秘皇储,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表面上看起来更为亲我的承王!承王承王……从赐封时,我就该想到的。”
“可是皇上为什么意不在主人?明明……您是他亲自定下的太子啊!”
“呵……”姬世宁轻笑一声,有种怅然凄楚的味道,“如今再说这些已没有意义,我早已不是当年的姬羌太子。”
猝夜脸上犹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主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姬世宁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皎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出几分沧桑,“等前方传来捷报,就离开这里。”
“里面那两个人该如何处置?都杀了吗?”
“金陵帝留下。”
“您不会打算……放过他吧?”
“有时候人活着受罪,比死去更痛苦!我就是要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主子英明!可是周征呢?让他回到周家军,恐怕……”
“周征?他肯定是回不去了……”
地牢内
“小砚,来,你先让我……嗯……”
“大胆!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
“乖……这样可以解你身上的毒,等解了毒我再让你……随你想怎样都行……”
周征想把胯下半勃起的阳物塞到他嘴里,但是身下的人双手捂着脸抗拒的扭到一边。
“时间不多了,小砚听话。”
“你你……”正因为小时候的自卑,得了权势之后才更迫切的想把别人踩在脚下,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地位,掩盖内心深处的自卑。
“不!”之前还百般求饶的金陵帝,现在不过是让他给自己的臣下口交,他却死活倔了起来。
“那……我快到了再放进去?”见他没有反对,周征任命的自己撸了起来。
抬眼看去,躺在床上的人胯下那物被药物催发得越发肿大,青红交错的挺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周征不忍,想帮他揉揉,谁知才轻轻一碰,他就痛叫了起来,“你干什么!”
“我只是……疼得很厉害么?”
“废话……唔……”热胀的下体突然被包裹进了湿润的口腔,像是过去很多次那样,熟悉的感触伴随着恰到好处的舒适,金陵帝刚想舒一口气,突然窜起的痛意又让他皱紧了眉,手不自禁地绞紧底下那人的头发,“嗯……舔一下伤口,那里好疼……”
灵活的舌头来回舔刷刚才被鞭打破皮的地方,粗糙的舌苔扫过裂缝,尝到了咸腥的血味。
“唔哼……”辛辣的刺痛惹得金陵帝一阵痉挛,双手紧紧抱住底下的头颅,双腿也不自觉的夹紧了。
“唔唔……”周征只觉两团肥肉正在挤压他的脸,压的他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他好不容易吐出口中的“肥肠”,把头抽了出来,心里抱怨,早知道就该督促他减肥!嘴上却没有这么说,“小砚,你快要夹死我了……等我进去你再夹,嗯?”
金陵帝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气呼呼的骂道,“看我不操死你!”
周征闷笑一声,继续低头为他添弄肿胀的男根。
他先将颜色可怖的茎身都舔了一遍,腥臭难闻的异味没有让他退缩,他细致的吮吸着从底部到顶端的每一寸地方,带着怜惜与虔诚一遍遍的亲吻……
“小砚……你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射不出来……好疼……怎么办……啊啊……”
肥壮的阴茎在颤抖,可是紧闭的马眼一滴精水也泄不出,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