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抱紧了孟荣。
他再不觉得屈辱,就像是原本凶恶的大猫被人强硬又小心地扒开溃烂的伤口,洗褪多余的血水,清洁、上药,还附带着挠了挠肚皮,生不起气来,只有种莫名的委屈与羞耻。
“那,累吗?”孟荣问他,他吸了下鼻子,于是孟荣从包裹中拎出了一大张毛巾,替两人擦洗了身子,又拿出了换洗的衣物,为他穿上。
穆洪怔然看着拿先前被自己腹诽是累赘的布包渐渐瘪掉,才明白,原来这人一早就准备周全了。
“孟荣……”
他撑起酸软的身子,走到正认真叠着二人湿衣的男人跟前,俯身拥住了他。
“你还没有说完,你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