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的思绪在电流冲击下变得七零八落,涎液不自觉顺着酸麻的下颌滑落,口中长到足以撑开喉管的软胶按摩棒让人忍不住想要干呕反胃,可所有不适反应不过都是对口中性器的按摩含咬,更过分的是
霍西之动作优雅地把这个粗长刑具塞入他口中时,还分明说过——这只是中等型号,比最终型号短了足足五厘米。
“咳咳唔呕唔、呜”
回忆引发的不自觉干呕让本就微弱的呼吸愈发艰难,可即使如此,近乎昏聩的人依旧小心收起牙齿,没让口中粗长到可怖按摩棒留下一点牙印。
他已经被惩罚出了阴影,一旦咬住按摩棒,阴蒂上仿佛就会被电流用加重百倍的力度报复性地狠狠咬回来一口。
随着昏昏沉沉的思绪,阴蒂的电流惩罚也逐渐接近了尾声。几日练习下来,温溪连的进步极为明显,连一小时舔两百下的日间模式都曾经完成过。
人的适应性如此强大,又如此可悲。
不过因为这次练习时间较长,除了起初的第一个小时,之后几次计数温溪连都没能完成,随着体力的不断流失,他刚刚那次计数更是足足被电了十五下。
第十五次电击结束,肿胀的花蒂又兀自颤抖了五六秒钟,才终于从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中脱离过来,喷潮的花穴也自发抽搐着,滴落的淫液仍旧在断续不停地落入水盆中,听起来极为淫乱。
口中按摩棒轻震了一下,这是提醒他新的一小时计数开始了。
温溪连艰难地吸了口气,正想动一动酸麻无比的舌根,却突然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咔哒轻响。
房门被打开了。
温溪连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熟悉的皮鞋落地声逐渐走进,来人未至身前,却已经看见了地上的水盆。
“看来温老师自己玩得很开心,流了这么多水。”
优雅音色念出的是再恶劣不过的言语,霍西之缓步走近,绕到了温溪连身前。
屋外正是寒冬,霍西之穿着一身高定,身上还带着一点寒意,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他伸手探向了温溪连腿间,微凉的指尖碰触到湿热花穴,体温的差异给双向观感带来明显的刺激。
“唔”
温溪连虚弱地闷哼了一声,刚刚潮吹过的敏感花穴在凉意刺激下忍不住瑟缩。
然而最过分的刺激显然不是来源于体温,两根修长手指并指直接探入了柔嫩花穴之中,凉意从穴口一路冰到内里,又在恶意抠弄的动作下逐渐被驱散。
“唔嗯呜呃、呜!呜呜——!”
挤开嫩肉全根没入的手指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在体内肆意按压揉弄着柔软湿热的穴壁。霍西之还故意伸出了拇指去拨弄温溪连那饱受折磨的阴蒂,指腹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惹得对方无法自抑的闷哼和颤抖。
“刚刚潮吹过吧?”霍西之问,“里面还在咬我。温老师很喜欢阴蒂电击嘛,不然给你子宫里也装一个,寂寞了也好能陪你玩玩?”
他说着,便见面前青年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睁得更圆。
霍西之忍不住伸手,指尖在人眼角精致轮廓细细描摹了一圈。
直到被束缚又无法发声的青年不自觉眨了下眼睛,霍西之才回神收手,微微笑了笑。
笑容绽开的同时,他的拇指按在肿胀阴蒂上,埋在人体内的两根手指又向内深入一分,连指缝都被花唇讨好地含裹填满。然后霍西之手腕发力,猛地震颤,用两根长指肆意奸肏起水润湿嫩的花穴来。
“呜、呜呜!”
温溪连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呻吟声都闷在了喉咙中。他的眼眶已经红透了,连带眼睫都带着水意,看起来如此惹人怜惜。
可偏偏唯一的欣赏者,却是从不会心软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