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宫!!!”徐司仪勉强还要站起来,“尚宫,您不要管我!!!尚宫!”
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在墙后。
——
“妖僧。”
穿着大司马盔甲,却带着悟空面具的青年问道:“地道既然那么有用,怎么宁王没跑成?别告诉我是君王死社稷那一套。”
他身边的人同样怪异:穿着从二品官服,却没戴冠,带着戒疤的光头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京城的地下情况,决定了只能在宫殿范围内挖地道,不然挖断了地下水会很麻烦。”那人说道,“所以地道的尽头只能到宫殿门外,把京城城门一关,照样是瓮中捉鳖。”
青年摸了摸下巴:“嗨呀,我那嫡兄精明的很,不用指望他出现在哪个宫门那儿,毕竟他负伤还带一个人很容易被守卫逮到~”
他们两人此时正在高地上,底下便是皇陵,面具下妖娆的桃花眼看向其中一座墓。
长宁公主墓。
“何况这里,有他最爱的人在啊。”
乌鸦在天空集群盘旋,发出哀鸣,铅灰的天空,风雨欲来。
看着站在墓前的人,和尚叹息道:“昭昱啊昭昱,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盔甲脱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