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命令为前提。
作为“散养”的狗,秦应武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即使缺少口令没法射,但至少能获得一些额外快感,只要不射就不算违规,对奴来说这很常见。他却从没尝试过,一方面是忙,另一方面是不想瞒着姜禹什么事,宁肯默不作声压抑着,也不愿平添麻烦。
良久唇分,姜禹喘着气说:“几点了?”
“六点三十。”
“完蛋。”一听见时间,姜禹登时清醒不少,咬牙从男人怀里挣扎出来,却被强硬地摁住了膝盖,秦应武弓着脊背,一声不吭地含住姜禹勃起的性器。
姜禹有点吃不消,手指抓着男人的短发,“不上班了?”
秦应武没有反应,沉默地吃着嘴里的肉棒,从龟头缓缓吞到根部,吐出一半又整根吃进喉咙,配合灵活的舌头,口水淌出来与阳具交合,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响声。
姜禹哪能抵挡,一时忘了阻止,爽得直吸气,强烈的雄性气息围绕着他,令他不自觉地迎合男人的动作。
“哈啊…”
很快,在灭顶的快感来临之前,姜禹艰难地卡着关口,试图把鸡巴从秦应武嘴里抽出来,却抵不过男人力气,怎么也弄不出来,还险些被牙齿刮到。
“张嘴,你想咬断我的命根子吗!”姜禹红着眼,愤怒地按着男人的脑袋,如果是单磊,这会保准已经一巴掌过去了。
“不想吃饭了?”
秦应武含着嘴里的鸡巴,含混不清地唔了两声,不肯松口,健壮的雄躯绷紧了肌肉。
姜禹拿他没办法,僵持几秒后再控制不住,力气一泄,尽数射在了男人喉咙里,半点没漏出来。
短暂的高潮后,姜禹回过神,抬手抚摸那道微皱的剑眉,低声说:“味道大吗?不行就去吐了。”
秦应武沉静地摇头,喉结一动,嘴里的精液全咽了下去。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
看来真憋久了,姜禹一脸无奈,拍拍他的脸颊,“去漱口吧,早上味腥,也只有你才肯吃。”
秦应武眼底带笑,松开了钳制,隆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起床开始伺候姜禹穿衣服。
“秦大哥。”
“嗯?”秦应武替他调整领口,赤着身体,下面坚挺的大屌逐渐软下来,但尺寸仍然可观。
姜禹移开目光,半开玩笑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犯不着,你可是有编制的铁饭碗,而且你知道抛弃警犬要判几年吗?”
秦应武低头看他,哑着嗓子:“我知道。”
“乖。”姜禹笑着摸了摸他的下巴,作为夸奖的信号。
“等会我帮你剃一剃,扎手了。”
“好。”
伺候完姜禹,秦应武才开始弄自个的警用装备,这段时间上头查得勤,市里所有警种都要求穿作训服,包括警帽和手套一个不能少,比起姜禹的便服,他这一身要麻烦得多。
在厕所里,秦应武跪着接了晨尿,因为是根深蒂固的规矩,姜禹没有加以阻拦,但只让男人喝了一半,剩下的尿在一个隔热杯里。
“拿着。”
尿很少,只占了杯侧的两格刻度,秦应武接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要喝吗?”
“不用,拿着就好。”
姜禹蹲下来,替他绑好鞋带,抱怨道:“你一搞刑事侦查的穿这一身工作,领导就不怕凶手跑了,跟自带聚光灯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每天加班。”
“这两天我都留在中队,有领导视察。”秦应武没什么表情,摸了摸姜禹的脑袋,“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收集证据,他跑不了。”
“你们那破地方,跟个拆迁楼一样,还有上头的人来视察?”
姜禹不由质疑:“难道不是要